沈厭意識到掃帚鳥那一通亂叫可能不是好話，道：“你罵我？”
也拍了掃帚鳥一巴掌。
掃帚鳥老實了。
“把我的羽毛埋進土壤裡，澆灌大量的水，只需三日，便可以得到你口中的容顏花。”
沈厭聽完，若有所思，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的羽毛全部扒光，然後把你做成標本。”
沈璃不懂“標本”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一字不落地覆述給掃帚鳥。
掃帚鳥也不知道標本是什麼，但是他不想自己漂亮的羽毛被扒光，於是它順從地點點頭。
沈厭她們下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沈厭一到家就要燒熱水，洗頭，洗澡。一想到有鳥屎曾經在她的頭髮上，她就噁心。
蕭敘白巴巴地湊上來，“沈娘子今天干什麼去了？”
他突然皺了眉頭，道：“沈娘子你頭髮上怎麼有一股臭臭的味道？還有這鳥是什麼？長得還挺好看的。”
沈厭淡淡吐出兩個字，“鳥屎。”
“哈哈哈哈。”蕭敘白開口大笑，但是看到沈厭陰沈的臉色，轉過身，跑到門外，肩膀一抽一抽的。
門外還有眾多人在院子裡幹活，蕭敘白乾脆守在沈厭洗澡的房門外，免得有一些好色之人膽大包天。
沈璃算不太懂蕭敘白的用意，但他也乖乖地在門口等著。
沈厭沐浴完，頭髮擦得半乾就出來了。黑髮如瀑，膚若凝脂，臉上還留著水汽蒸起的紅暈。
石巖的目光自沈厭出來，就一直黏在沈厭身上，眼睛小心地眨著，生怕錯過一點她臉上細微的表情。
“喂，石哥，別看了。”
同鄉的石遷看著石巖望眼欲穿的模樣，調笑道。
“沒……沒有。你別亂說。”
石遷：“我們倆從小長大，我還不瞭解你嗎？不過，人家沈娘子相公還在呢，還有兒子，你估計沒機會了。”
石巖利落地把磚頭壘上去抹上水泥，目光熾熱，“事在人為，凡事都有機會的。”
他又不是中原人，何必遵守中原的禮教。
——
“好了，你的臉徹底恢覆了，可以回去了。過了一週了，你母親的氣應該消了。”
“……回去吧，你母親挺關心你的。”
沈厭一邊收拾器具，一邊道。
“謝謝沈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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