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殿下
這是衝她來的？
沈厭側頭看向那個老太太，又看著把她重重包圍的幾個壯漢，冷靜地判斷他們是不是一夥人。
沈厭並不想當街動手，她舉起掛在桌子上的牌子，朝周圍轉了一圈，“各位，我上面清清楚楚寫了藥錢另付。如果不識字可以提前問我，免費義診四個字認得，其他的就看不到了嗎？”
“你把下面那行字，寫得那麼小，不就是故意的嗎？”
沈厭看向那塊面板，走到剛剛出聲的那名壯漢前。
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解釋的地步，她上下掃視了一眼壯漢，突然問：“你成婚了嗎？”
壯漢被她問得一楞，“......成婚了。”
沈厭：“成婚多年沒有子嗣吧。”
壯漢不接他說的話，語氣突然變得很衝，“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厭：“大家知道嗎？”
問完，她沒有給大家思考議論的時間，而是直接公佈答案，“因為......他不舉。”
壯漢氣得臉色通紅，臉上劃過一絲難堪：“你放屁，我體格這麼健壯，如何可能不舉？你這個瘋女人，分明是胡說八道。庸醫，你個庸醫！”
“那你激動做什麼？身體健康又不代表性功能正常。”
周圍人議論紛紛。
壯漢一把揪起沈厭，沈厭沒躲。她正對著壯漢，笑瞇瞇地說：“我能治。”
壯漢鬆開沈厭，“撲通”一聲跪下，“大師。”
眾人：“......”
沈厭又移到另一個人眼前，“縱情聲色，腎虛。”
“大師。”
“你，思慮過重，是不是失眠很久了？”
“大師。”
“......”
沈厭朗聲道：“大家看到了嗎？很多病症，我都能診斷出來，但至於治不治療，那是你們的選擇。畢竟有些病症，比如不舉，這並不妨礙我們幹活賺錢，治不治療都可以啊。”
沈厭意味深長地看向老太太，“至於你，以後你有個頭疼腦熱的，請移步別家醫館，我這裡不歡迎！”
沈厭把桌椅搬進去，“今天的義診結束了，明天繼續。”
“賈大夫，我這個......還能治療嗎？”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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