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骨收回空間，然後用意識把頭骨重新按在骷髏身體上。
辛苦了，大體老師。
沈厭把裴子軒的外衣脫得乾乾淨淨扔到遠處，只剩下一條白色褲子，在他身上踩了幾腳，“在這裡好好待著吧。”
——
最近來醫館的人越來越多，沈厭忙得腳不著地。
別人來問診，她基本上都如實相告。有錢人來，她就狠狠收費；對於那些真正貧苦的人，沈厭也就收幾文錢意思一下。
要是一文錢都不給，沈厭堅決不治療。
“下一位。”
來者坐下不說話。
“你什麼......”沈厭抬頭詢問，又頓住了。
“裴二少，最近有哪裡不舒服嗎？”
裴子軒手狠狠地拍在案板上，站了起來，“上次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他第二天就像來找賈大夫算賬，誰知道醫館門口，隊伍如長龍。
他繞過隊伍要往前走，那些排隊的百姓以為他要插隊，齊心協力把他排擠了出去。
他連著排隊了幾天，店鋪都關門了，也輪不到他。問題是，他居然還查不到賈大夫的名字和地址。
乾脆今天起了個大早，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見到賈大夫了。
沈厭疑惑，“什麼事情？我最近很忙。”
“......上次你把我脫光扔在衚衕上，是不是你乾的？”裴子軒前面一句聲音很小，後一句幾乎要把屋頂掀翻了。
太丟人了！
沈厭神情平淡，“咳嗽”了兩聲，突然大聲道：“原來裴二少就是那天不穿衣服的變態。”
棉遙給沈厭倒茶，聞言，驚呼了一聲，“裴二少，你居然有裸奔的癖好。”
“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人在狂笑，後面沒有聽到的人忙問，“怎麼了？”
“裴二少上次不穿衣服在街上裸奔，太變態了吧。”
再後面的人又問：“咋了咋了？”
“裴二少變態，喜歡裸奔。”
於是，關於裴二少這個特殊的癖好，鬧得人盡皆知。
沈厭喝了一口水，“裴二少，消消氣。無憑無據的不要冤枉我們普通老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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