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是。”
老太太毫不猶豫地為她判了死刑。
江惜禾往後踉蹌幾乎，胸口不斷起伏著。
這五年她不是不愛軒軒，只是她太恨邵懷清，看見軒軒那張酷似邵懷清的臉，她總能回憶起那個自己被強迫的夜晚。
可現在她發現，強迫竟然是假的。
所以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被他親手餵給狼犬了嗎？
嚥氣的最後一秒，軒軒會不會在想自己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他的媽媽會這麼懲罰他？為什麼他的爸爸不來救他？
江惜禾感覺自己的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她上前顫抖著手翻開離婚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她和邵懷清的名字。
邵懷清一定是對她失望透頂了，所以才會揹著她直接選擇了離婚吧。
“奶奶......”
“懷清他現在在哪？”
江惜禾沙啞著嗓音問出這句話。
江太太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懊悔。
“奶奶已經做錯過一次了，這次奶奶不能再傷害懷清那孩子了。”
“那天我親眼看到懷清眼裡全是絕望，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可能他都不想再活下去了。”
“惜禾，這段孽緣就算是結束了，以後你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
老太太閉上眼對她擺了擺手。
“你回去吧，我也累了。”
江惜禾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得不出什麼答案，她拿起離婚證轉身離開。
“繼續查邵懷清的下落，哪怕是將全世界翻過來，也得找到他。”
結束通話電話，江惜禾單手搭著方向盤，車速平穩。
在外，她永遠是那個說一不二、從不會做錯事的江總。
可此刻待在安靜的車廂裡，她卻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
奶奶那句“人心都是肉長的”，像魔咒一樣反覆盤旋在耳邊，逼得她退無可退。
許多被她刻意無視的細碎過往，洶湧砸進腦海。
她當年剛接手江氏，每次都開會到凌晨，邵懷清就在樓下車內等她等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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