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江惜禾沒接。
她僵在原地好幾秒，甚至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奶奶，你剛才說軒軒怎麼了？”
江老太太蒼老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離婚證。
語氣徹底冰冷下來，威嚴凜冽，“惜禾，這些年你對懷清和軒軒做的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這次做的太絕了。”
“軒軒只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你將他關到狼犬籠裡不管不顧，最後他被咬得只剩一堆白骨。”
江老太太用力地敲了敲柺杖。
“真是作孽啊！”
江惜禾擰著眉，大聲為自己辯解。
“我承認我是將軒軒關起來了，可我只是嚇唬嚇唬他。”
“並且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邵懷清，他趕回來將軒軒藏了起來，孩子怎麼可能被咬死？”
“如果軒軒真的出事了，邵懷清怎麼可能一點都不跟我說？”
江老太太端坐在原位，看著眼前滿臉倔強的孫女，眼底的失望層層沉澱，涼得徹底。
她緩緩開口，“惜禾，你捫心自問，結婚這五年，你有留心過懷清說話嗎？”
“他大概說了你也覺得他又在撒謊，可人心終究是肉長的，時間長了就算懷清愛你多年也會死心的。”
江惜禾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委屈。
她扯了扯唇反問，“奶奶，可是當年是他強迫的我，是你們執意拆散我和景恆，難道我就不無辜嗎？”
江老太太搖了搖頭。
“惜禾，你錯了。”
“當年不是懷清強迫的你。”老太太吐出一口濁氣，“是我覺得你和景恆之間於世俗不容，才派人在你的酒裡下了藥，你那晚上中了藥。”
“是懷清救的你，說到底是我算計的你們，走到現在全都是我的錯。”
老太太閉上眼，一行淚滑下來。
她命人拿來當年酒吧的監控影片，當著江惜禾的面開啟影片。
江惜禾無意識地攥緊掌心。
影片裡的她臉頰通紅，周遭圍著一群酒鬼。
她卻像是對危險毫無知覺，反而貼了上去。
是邵懷清衝上來和那群酒鬼大打出手，將她救走後，她便開始主動。
最開始邵懷清是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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