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這不是產品，是賠禮
最後到這頓飯結束，那位趙總始終沒有露面。
或許說，人家壓根就沒打算來。
戴帆說，產品他會轉交趙總過目。
飯後，戴帆還想做東，請兩人去感受一下京城的繁華。
祁妄沒什麼興趣，章啟升也興致缺缺，推說趕了一天路有些累，想先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的路上，章啟升靠在座椅裡，還是覺得惋惜。
忍不住開口，“你寫的那個產品，要是拿出去賣，少說也值幾十萬。”
就這麼送了人，跟白扔錢沒什麼兩樣。
祁妄望著窗外，語氣很淡，“這不是產品，是賠禮。”
章啟升一噎，最後還是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祁妄這是在給旗勝留後路。
兩人到了酒店，就各自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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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城會所，vip包廂。
戴帆站在門口，皺了皺眉。
隔著門板，裡面傳出震耳的音樂聲、玻璃杯的碰撞聲，還有女人尖著嗓子的爭吵。
他抬手敲了敲門，毫無回應，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沒人當回事。
猶豫了兩秒，他直接推門進去。
爭吵聲更加明顯了。
黃裙女人：“不公平！趙少，你剛剛吃了她三顆葡萄，那你也要吃我三瓣橘子。”
紅裙女人：“有什麼不公平！趙少明顯更喜歡我喂他，你那九陰白骨爪，小心戳傷了趙少。”
黃裙女人，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上面還嵌了兩顆大鋯石，花了她大幾百呢。
她不服，“你懂什麼，哪像你啊，要下地幹活，才不留指甲，而且趙少還說我的手都可以上保險了。”
紅裙女人臉色驟變，“你說誰要下地幹活！”
“說你呢，不然還有誰？”
“有本事再說一遍！”
這對番茄炒蛋組合越吵越兇，已經從嘴仗升級到扯頭髮互撓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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