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爵鬆開手，像碰了什麼髒東西，指節在絲絨沙發上蹭了又蹭。
目光一轉，落到角落裡的戴帆身上。
那張臉上立刻換了副表情，熱絡道：“呦，來啦？談得怎麼樣？”
隨即輕飄飄一擺手，“都出去吧。”
包廂裡的人見到這一幕，沒有人敢再留著了，一溜煙都跑了出去。
趙成爵朝旁邊的沙發瞥了一眼，示意他坐，“好了，清淨了，可以談正事了。”
包廂裡冷氣很足，吹得戴帆的冷汗都涼透了。
他隨即坐在沙發上，跟趙成爵彙報了今晚飯局上的事。
趙成爵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背上，聽到戴帆說對方拒絕了，挑了挑眉。
問道：“他們難道不知道，背後是我們趙家？”
戴帆如實道：“知道，我之前跟老章提過。”
“呵。”趙成爵笑了一聲，聲音卻一下子降了下來，“那他們還敢拒絕？”
戴帆看到趙成爵的臉色，就知道他很不悅。
他並不希望老同學就這麼在這行銷聲匿跡，連忙拿出了今天晚上祁妄做的“賠禮”。
“趙總，這是之前老章那邊給過來的產品，說是跟咱們交個朋友。”
說完，他掏出了手機，將在飯局上拍攝下來的影片遞過去給趙成爵看。
趙成爵面色不善地掃了一眼。
他雖然不太懂技術上的事，好在戴帆在一旁給他講解，才慢慢意識到，對面給的誠意倒是十足十的。
“呵，倒是慷慨。”
見趙成爵臉色緩和了些，戴帆鬆了口氣。
“祁妄據說還是南大曾老的關門弟子，要知道曾老可是前科學院院士......”
話沒說完，趙成爵打斷了他，“你剛說他叫什麼？”
戴帆一楞，“曾老關門弟子？”
趙成爵搖了搖頭，“名字。”
戴帆：“祁、祁妄？”
趙成爵：“哪個qi？”
戴帆道：“禮字旁的那個。”
話音剛落，他肉眼可見趙成爵的臉色轉成一種更為嗜血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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