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對峙
京城，聚璽閣。
章啟升和祁妄到的時候，戴帆已經等在包廂裡了。
見到兩人進來，他連忙起身，“老章，小祁，來了啊，快坐快坐。”
說話間，目光不由自主地掠向祁妄。
他可沒忘當時趙成爵在聽到這個名字時，那陰惻惻的眼神，看得人渾身發毛。
章啟升掃了一圈包廂，戴帆這回連助理都沒帶。
至於昨天放了鴿子的趙成爵，依舊連個影子都沒有。
章啟升脾氣再好，也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當猴耍。
他到底還是給老友留了體面，只是開口時語氣裡壓著火，“老戴，趙總今兒個不會又貴人多忘事吧。”
戴帆夾在中間，一邊是老闆，一邊是多年老友，哪頭都難做人。
趙成爵讓他約這個局，可人來不來，他心底其實一點底都沒有。
章啟升都問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回：“趙總在路上了，應該很快就能到。”
落座後，場面又陷入了一片尷尬。
半晌，戴帆到底先開了口，“老章，昨天跟你說的，你多考慮一下吧。”
章啟升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三人又幹坐了半個鐘頭，趙成爵還是遲遲沒有現身。
章啟升覺得也沒有必要再耗下去了。
這次就算不和趙家合作，他此行也算是收穫頗豐。
他站起身，打算告辭，“老戴，我們就不等了，替我跟趙總說一聲，下回有機會再合作。”
戴帆也跟著站起來，嘆了口氣，“好吧，我會轉告——”
話沒說完，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喲，都站起來迎接我呢？”
趙成爵摟著一個女人，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戴帆錯愕，“趙總。”
趙成爵看向章啟升，隨即目光又落到了祁妄身上。
在看清那張臉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鬱。
他漫不經心，摟著女人落座，才微微偏頭，語氣漫不經心，“怎麼都不坐？不是要談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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