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的確看中了這小子的能力，京城人才濟濟，他也並不是非誰不可。
可自打知道這人姓祁，這事就變味了。
那真是太好了，他最討厭姓祁的人了。
即使對方跟京城祁家沒什麼關係，他也無差別掃射。
錢這東西，有時候也是最趁手的羞辱工具。
見祁妄還沒說話，趙成爵嗤笑一聲，慢悠悠開口，“三千——”
“趙總。”祁妄淡淡開口，阻止了他的加價，“還能加到多少？”
趙成爵一楞。
他設想過兩種反應。
要麼見錢眼開，猶豫片刻後鬆口；要麼當場拒絕，他正好借題發揮。
唯獨沒料到這一齣。
章啟升也吃了一驚，轉頭看向祁妄。
他倒不是信不過他，只是這畢竟是京城地界，把趙成爵激怒了，想做什麼，那都是順手的事。
趙成爵瞇了瞇眼，“你想加到多少？”
祁妄神色不變，“一個億。”
趙成爵是真被氣笑了。
姓祁的果然都一個德性。
令人作嘔。
一個小小的員工，也敢在他面前獅子大開口。
他輕嗤一聲，不屑道：“呵，你覺得你值一個億？”
祁妄搖了搖頭，然後抬眼看向他，語氣依舊從容，“不止，但趙總只能付得起這個價。”
趙成爵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眼底那點戲謔一瞬間被陰鷙吞了個乾淨。
他還真是小看了眼前這個人。
一個億。
恰好是公司賬面上能動的全部流水。
擱從前，一個億對趙家不過是九牛一毛，可自打被祁家在各行各業全面打壓之後，這筆錢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這家科技公司，還是借了別人的名頭才勉強開起來的，為的就是繞開祁家的視線。
很顯然，對方是有本事摸清楚他的底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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