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次嘗試
曲檸第二次進入T以前，陳紹寧先讓她休息了三天。
第一天，她的手還在抖，握水杯時，杯沿不斷碰到牙齒。數位筆拿起來沒有多久，便會從指間滑下去。第二天稍微好了一些，她坐在工作室裡，把第一次進入節點後記得的東西全部畫了下來。
狹窄的後臺走廊，貼在牆上的直播海報，化妝間沒有關緊的門，孟餘嘴角的傷，鎖骨附近的青痕，還有那張被他用筆劃掉的品牌口播。
曲檸畫得很慢，有些細節其實已經模糊了。
比如化妝師拿的是哪一支遮瑕，孟餘穿的襯衫究竟偏白還是偏灰，走廊裡的燈管一共有幾根，但她記得他從化妝間走出來時，看了自己手中的流程卡一眼。
也記得他問，“你不舒服？”
當時，她回答沒有，那兩個字被畫進最後一格，沒有對話方塊，只寫在畫面最下方。
第三天，曲檸主動給陳紹寧打電話，“我可以了。”
陳紹寧正在列印材料，印表機運轉的聲音很大，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邊，“系統建議至少休息七天。系統還建議我們等處理結果。”
“這不是一回事。”
“對我來說差不多。”
曲檸說：“它都喜歡讓人等。”
陳紹寧停下手裡的動作。
“你想去哪個節點？”
“韓錚接手孟餘那天。”
“為什麼？”
“如果他剛開始接手時，孟餘就知道這個人有問題，也許後面會不一樣。”
“系統不一定允許你直接告訴他。”
“我知道。”
“就算告訴了，他也未必會相信。”
“那也比什麼都不說強。”
陳紹寧沒有立即答應，第一次T只持續了八分鐘，曲檸回來後卻用了三天才恢覆。
韓錚接手孟餘的節點更早，距離當前時間更遠，能夠造成的擾動也更大。
系統給出的風險評估是：
【中高風險。】
【可能造成目標人物對經紀團隊的提前警覺。】
【可能改變後續合同、專案與私人關係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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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關有餘孟與能可件一做要檸曲道知只，等面外在著跟野費。預干理心力高次一行進要需檸曲為以只，T道知不並生醫，室察觀間一的近附院醫到改點地把寧紹陳，權授署簽檸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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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墜然突高從像，去過進次再檸曲，數倒始開統系
。號訊有沒機手，料材音吸的重厚著鋪面牆，廊走的戶窗有沒條一是圍周，倒摔乎幾，一蓋膝，時地落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