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與懇切,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皇帝啊,孩子們句句在理!你此刻若執意處決容嬤嬤和皇后,不僅前朝會掀起軒然大波,這後宮也必定人心惶惶,永無寧日啊!
小燕子說得對,你想想永璂,他才那麼一點點大,難道真要讓他小小年紀就失去親生母親嗎?
皇帝,皇后固然犯下大錯,但懇請你留她一條性命吧,給她一個改過自新、贖罪的機會啊!”
她的目光隨即轉向被侍衛死死按住的容嬤嬤,威嚴中透著一絲探究:
“容嬤嬤,事到如今,你可知道悔改了?”
容嬤嬤彷彿被這句話刺穿了所有的防線,猛地掙脫了侍衛的鉗制,“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小燕子、紫薇和爾康面前,涕淚橫流,一個接一個地磕著響頭:
“謝謝福大爺!謝謝紫薇格格!謝謝還珠格格!謝謝你們的大恩大德……”
最後,她掙扎著挪到乾隆腳下,額頭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嘶啞絕望:
“皇上!容嬤嬤自知罪該萬死,死一萬次也不夠贖罪,沒有任何理由求您赦免!求您處死奴婢吧!
只求您饒了皇后娘娘一命!奴婢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皇后娘娘……她是萬歲爺您的妻子,是您的枕邊人啊!”
乾隆緊鎖著眉頭,目光緩緩掃過眼前跪倒一片、神情各異的人們。
他胸膛劇烈起伏,最終化作一聲沉沉的嘆息,這嘆息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掙扎。
老佛爺再次開口,語調低沉而充滿力量:“皇帝,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乾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落在容嬤嬤身上,帶著帝王的決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容嬤嬤!今日看在紫薇她們為你求情,更有老佛爺的金面,朕不得不饒你一死!”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然而你罪大惡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把這刁奴拖到院子裡去,重打一百大板!”
“嗻!”侍衛應聲上前。
“容嬤嬤——!”皇后淒厲地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推開阻攔的宮女,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小燕子、永琪、紫薇、爾康等人也慌忙跟到殿外庭院。
院子裡,皇后己撲倒在容嬤嬤身邊,緊緊護著她,仰起淚流滿面的臉,對著隨後走出的乾隆苦苦哀求:
“皇上!皇上開恩啊!容嬤嬤年紀大了,身子骨經不起啊!這一百大板打下去,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皇上既然己經饒了她不死,求您大發慈悲,手下留情吧!饒了她吧!求求您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不停地向乾隆磕頭。
就在這時,永璂首衝向乾隆,死死抱住他的腿,稚嫩的聲音裡全是恐懼和哭腔:
“皇阿瑪!求求您!饒了皇額娘吧!饒了容嬤嬤吧!皇阿瑪!不要打她們!我害怕!”
乾隆看著幼子驚恐的小臉,心頭一緊,卻更添煩躁,厲聲命令:
”!子兒的妃令是就他,後往今從!裡那娘娘妃令去送!走抱哥阿二十把快?麼什幹著愣還!孃“
。喊哭的肺裂心撕出發,擊雷遭如后皇”!——璂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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