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站在一旁,目光始終關切地落在小燕子略顯蒼白的臉上。
他沒有像柳紅那樣激動地表達,但眼神里的擔憂和疼愛同樣濃烈。
他轉向永琪,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永琪,今天怎麼把小燕子帶出宮了?她的身體吃得消嗎?”
說完,目光又回到小燕子身上,聲音放得更輕柔了:
“小燕子,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難受?累不累?”
驟然被這麼多濃烈而首接的關心包圍,小燕子一時有些應接不暇,心裡暖烘烘的,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連忙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力地搖頭,想讓大家都放心:
“沒事沒事,我真的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再說了,今天是紫薇的大日子,是她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我這個結拜姐姐怎麼能不親自來見證呢?
看到祭天酬神的隊伍過去,我這心裡頭啊,就像打開了窗戶,一下子亮堂了,也輕鬆了,舒坦得很!”
她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柳紅看著她強撐的笑臉,明顯不信,眉頭一挑就要追問:“真的嗎?可是你這臉色…”
“哎呀,別真的假的啦!”小燕子趕緊打斷她,熟練地轉移了話題,不想大家再揪著她的身體不放。
“柳青,柳紅!我聽永琪說,你們把會賓樓重新開起來了?怎麼樣啊,生意好不好?還是像以前那樣熱鬧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努力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柳青憨厚地笑著回答:“嗯!託大家的福,生意還不錯,基本恢復到從前的樣子了。”
柳紅接過話頭,提議道:“現在紫薇的轎子也走遠了,咱們在這兒站著說話也不是個事兒。
走!去會賓樓坐坐吧!反正離這也不遠,我可有滿肚子的話想跟你這小妮子好好嘮嘮呢!”
她說著就想去挽小燕子的胳膊。
永琪一聽要去會賓樓,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
他本能地就想拒絕,只想立刻把小燕子這個“重點保護物件”送回宮裡去好好靜養。
可話還沒出口,他就撞上了小燕子投來的目光——那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還帶著一點點懇求和撒嬌的意味。
看著她難得這麼想和舊友相聚的興致,再想想她剛才說的“心裡舒坦”,永琪的心又軟了。
罷了罷了,既然人都己經出來了,她今天情緒又這麼好,就讓她放鬆一會兒吧,過會兒再回去應該問題不大?
他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妥協了。
“好吧,那就去坐坐。”永琪點點頭。
話一說完,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下腰,伸出雙臂就想像在宮裡那樣,首接把小燕子穩穩當當地抱起來——省力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