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胡說什麼呢？你可是名震京城的還珠格格，我的小太陽啊！怎麼會沒用呢？”
“不是的……”小燕子在他懷裡用力搖頭，淚水流得更兇。
“我以前就知道闖禍，害得你天天跟在我後面收拾爛攤子……
現在，現在我的身子又不爭氣，害你被人指指點點地罵……
這麼久了，連個孩子都……永琪，我不好，一點都不好，我配不上你……”
“好好好，你好的不得了！”
永琪急切地打斷她，帶著薄繭的指腹一遍遍擦拭著她源源不斷的淚水。
更密集地親吻她的眼睛、鼻尖，彷彿要用這溫存驅散她所有的陰霾。
“小燕子，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管別人說什麼？
他們愛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去！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他們敢上摺子罵我？
哼，明天我也寫摺子罵回去！朝堂上那麼多正經事不操心，倒有閒工夫盯著阿哥的後院？
我看他們是太清閒了！明天我就給他們找點正經事做做，忙起來就顧不上瞎咧咧了。”
聽著他這帶著孩子氣的賭氣話，小燕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你……你這樣會不會又被人說你不穩重啊？”她抽噎著問。
“怕什麼？”永琪挑眉，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我這叫有理有據！想想前陣子災民的事，安置妥當了嗎？
國庫銀子寬裕嗎？有功夫打嘴仗，不如讓他們去戶部捐點銀子做點實事！
我早就看這幫光說不練的傢伙不順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溫柔地拭去小燕子臉上最後的淚痕，又在她哭得微腫的眼皮上落下羽毛般的輕吻。
“好了，我的小祖宗，快別哭了。再哭下去，明天真成核桃眼了，多不好看。”
小燕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賭氣似的說：
“好！我不哭了！永琪，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長舌怪！誰讓他們罵你！”
“好！教訓！”永琪立刻順著她的話，帶著點哄逗的意味，故意說得煞有介事。
“明天我就叫上蕭劍、爾康，還有班傑明，找個月黑風高的地方。
給那些上摺子的傢伙一人套個麻袋，狠狠揍一頓出氣，好不好？”
小燕子破涕為笑，用力點了點頭。
昏暗的光線下，她仰起臉，看到永琪眼中盛滿了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寵溺。
那份深情像火苗，瞬間點燃了她心中所有的勇氣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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