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步之遙的眾人屏息凝神。
班傑明側耳聽著，眉頭緊鎖：“我好像聽到哭聲了？小燕子是不是在哭？”
永琪的心猛地揪緊，抬腳就要推門衝進去，卻被蕭劍一把攔住。
“永琪，” 蕭劍的聲音低沉而堅決，“讓紫薇和晴兒陪著她吧。有些心事，對著她們，小燕子或許更容易說出口。”
他頓了頓，目光憂慮地望向緊閉的房門。
“我感覺得到，這些日子我們雖盡力照顧小燕子，但她心裡，恐怕壓著太多沒說的話。”
“可她的心口不能受刺激啊！” 永琪急得聲音發顫，“萬一又疼起來怎麼辦？”
“紫薇和晴兒有分寸，” 蕭劍安撫道，手依然穩穩地擋在門前。
“她們不會讓小燕子情緒失控的。我們就在這兒等，她們叫我們了再進去。”
班傑明也連忙點頭附和：“永琪，蕭劍說得對。我們要相信紫薇和晴兒。”
永琪像被抽走了力氣，肩膀頹然垂下，最終只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離開，固執地釘在原地，目光死死鎖住房門，彷彿想穿透門板看到裡面的人。
屋內，一場痛哭似乎帶走了部分鬱結。小燕子漸漸止住了抽泣，抬起紅腫的眼睛。紫薇立刻用手帕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小燕子茫然地環顧西周，陌生的陳設讓她困惑：
“我不哭了。哭也沒用。昨天我不是在顧家暈倒了嗎？怎麼醒來在這兒了？這是哪兒？”
“小燕子，這裡是賀家。” 紫薇溫聲回答。
“賀家？” 小燕子更困惑了，“我怎麼到賀家來了？”
晴兒握住小燕子的手，語氣帶著一絲髮現線索的急切和擔憂：
“小燕子，昨天我們在你房裡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
鄭大夫看了你的情況後，懷疑那香氣可能就是害你病總不見好、甚至越來越重的元兇！
我們不敢讓你再留在顧家，就把你帶回了賀家。
所以，你別怕！只要找到那香氣的來源，鄭大夫一定能找出治好你的法子！
不是你喝的藥沒用，是那該死的香氣在作祟啊！”
“真的嗎？” 小燕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亮光，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疑慮覆蓋，“可是……”
“是真的！一定是那害人的東西！” 紫薇用力肯定道，試圖用事實說服她。
“你想想，從前你哪裡會這樣做噩夢呢？可這幾個月，你幾乎天天半夜被驚醒，昨天更是夢得那樣兇險可怕！
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天底下哪有這麼蹊蹺的事？”
她的話像錘子敲在小燕子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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