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這就去!” 班傑明一聽能為小燕子做點事,立刻應承下來,轉身就飛快地跑出了賀家大門。
其他人則一同向廚房走去。
房間裡,永琪幾乎是衝到床前。
看到小燕子背對著門口,蜷縮著身體,緊緊抱著被子,小小的身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和茫然,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心像被狠狠擰了一把。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從背後伸出雙臂,將小燕子和她懷裡的被子一起,緊緊地擁進自己懷裡,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所有的寒冷和不安。
小燕子的身體明顯一僵。
永琪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盡的心疼:“小燕子,怎麼了?”
懷中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個帶著顫抖、細若蚊吶的聲音輕輕響起,那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永琪,我會不會死啊?”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刺進永琪的心臟,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傻瓜!怎麼會呢?”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卻又洩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的小燕子,是要和我一起長命百歲的!”
小燕子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頭,淚水又無聲地浸溼了被面:
“可是我的心口又疼了,一次比一次疼,這次都疼暈過去了。
我每天都乖乖喝藥,那麼苦的藥,我一口都沒落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覺得這幾個月,身體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差了呢?”
“小燕子,鄭大夫不是說了嗎?” 永琪急切地安撫她,用額頭蹭著她的發頂。
“很可能是那個香氣在作怪!它一首在抵消藥效,才讓你不見好。
爾康他們己經在找了!等找到了那香氣的源頭,鄭大夫一定有辦法!一定能治好你!”
“真的是這樣嗎?” 小燕子喃喃地問,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
“當然是真的!” 永琪立刻回答,試圖給她力量,“小燕子,你忘了你有多大的福氣了嗎?老天爺一定會保佑你的!
你看,最近我們不是有很多好訊息嗎?你和蕭劍兄妹相認了!
還有,剛剛柳青還跟我說,顧小姐的手動了!鄭大夫去看過了,說她多半快要醒了!”
聽到顧知節的訊息,小燕子猛地從他懷裡轉過身來,急切地看著他:
“阿姐的手動了?鄭大夫真的說她要醒了?”
“嗯!看過了!親口說的,應該很快就能醒了!” 永琪用力點頭,肯定地告訴她。
“醒了……醒了就好……” 小燕子喃喃著,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些,將額頭輕輕抵在永琪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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