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也緊跟著說:“藥灑了?沒關係,我這就去重新熬一碗。”
她說著就要轉身。
“不用了!不要再熬了!”小燕子猛地抬起頭,聲音尖銳地阻止道。
幾乎同時,永琪也開口,語氣懇切而堅持:“紫薇,麻煩你,再去熬一碗來吧。”
他看著小燕子,眼神里是毫不退讓的關切。
這徹底點燃了小燕子壓抑許久的情緒。她怒視著永琪:
“我不是說了嗎?不用熬了!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還要我說多少遍?”
永琪的眉頭緊鎖,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強硬:“不喝藥身體怎麼會好?紫薇,去熬!”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小燕子陡然拔高了聲音,幾乎是嘶喊出來,“喝再多有什麼用?我的身體還不是好不了!
每天苦的受不了的是我,不是你!我說了不喝就是不喝!這藥再喝下去,不如首接讓我死了痛快!”
長久以來被病痛折磨的委屈、對未來的恐懼、以及身體上的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化作了最傷人的話語。
“小燕子!”永琪被她這死字驚得心膽俱裂,厲聲喝止。
“怎麼?我說錯了嗎?”小燕子被他的語氣徹底激怒,積壓多日的怨氣找到了宣洩口。
“你這個少爺脾氣終於藏不住了是吧?嫌伺候我這個病秧子煩了,厭了?
那好啊!你走啊!回你的皇宮去!去當你的高高在上的五阿哥!別在這兒管我死活!”
她一邊激動地喊著,一邊竟掙扎著站起來,用盡力氣去推搡永琪。
“走!你回去!去娶你的欣榮格格還是蓮蓉格格!去好好孝順你皇阿瑪和額娘,等著當你的皇帝!別在這兒假惺惺!”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衝突驚呆了,焦急地看著兩人,卻又一時插不上手。
紫薇試圖緩和,帶著哭腔上前:“小燕子,別這樣!你冷靜點!永琪是擔心你啊!
我們都知道藥苦,可為了身子,咱們乖一點,把藥喝了,好不好?”
小燕子的怒火立刻轉向了紫薇,她猛地扭頭,眼神像刀子一樣:
“還有你!你也走!我最討厭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稀裡糊塗地進那個皇宮?怎麼會認識他?”
她指著永琪,“怎麼會惹上那些麻煩,被皇后處處針對,差點丟了性命?
都是你的錯!全都是你的錯!”
這句指責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了紫薇的心窩。
紫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要不是金鎖眼疾手快地扶住,幾乎要跌倒。
金鎖又急又氣,對著小燕子喊道:“小燕子!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你怎麼能這麼傷小姐的心?她為你……”
“我說錯了嗎?”小燕子梗著脖子,打斷金鎖,目光又掃到了站在一旁的班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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