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我們贏了！”小燕子激動得跳了起來，和同樣一臉驚喜的永琪緊緊擁抱在一起！
她面前原本孤零零的幾塊銀子，此刻己經堆成了一小堆閃閃發亮的銅錢和銀角子。
“威武！威武！”小燕子對著場中昂首挺胸的黑毛雞歡呼，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永琪！我們贏了！太高興了！太刺激了！太過癮了！快快快！”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錢攏起來，卻因為太多根本拿不住，“把你荷包拿出來！我手都裝不下了！”
永琪笑著應聲，趕緊把自己的荷包也掏出來，兩人手忙腳亂地把贏來的錢一股腦兒往裡塞。
周圍的人或羨慕或懊惱，紛紛拿了錢散去，現場只剩下臉色鐵青、眼神陰鷙的莊家老闆和他的幾個手下。
一個打手湊到老闆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不甘：“大哥，真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老闆死死盯著正興高采烈收拾戰利品、還小心翼翼抱起那隻功臣黑雞的小燕子和永琪，猛地大步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聲音低沉而強硬：
“姑娘！贏了錢就想走？沒這規矩！再來一局！”
永琪立刻警覺地擋在小燕子身前，護住她和懷裡的雞，語氣堅決：“不行！天色不早，我們該回去了！”
小燕子抱著威武，抬起頭，得意洋洋地對老闆說：“本姑娘今天贏夠了，心情好，說不賭就不賭了！”
“贏夠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老闆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重的威脅，“沒那麼便宜的事！”
他“啪”地一聲將一錠足有十兩的銀元寶拍在賭檯上，“我還要賭！你賭是不賭？！”
“說了不賭就不賭！”小燕子也來了脾氣，抱著雞轉身就要走。
“想走？！”那老闆猛地出手，一把狠狠抓住了小燕子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她痛撥出聲：“哎呀！放手！你弄疼我了！”
“放開她！”永琪眼神瞬間冰寒，怒火騰地燃起！
他閃電般出手，精準地扣住老闆的手腕，運勁一捏一掰！
老闆只覺得手腕劇痛欲裂，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小燕子，整個人被永琪順勢狠狠推搡出去，踉蹌著差點摔倒。
“走！”永琪拉住小燕子就要離開。
“站住！站住！不許走！”老闆的怒吼聲中，早己準備好的七八個打手呼啦一下從西周湧出，將兩人團團圍住，凶神惡煞。
老闆揉著劇痛的手腕，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們破口大罵：“哪來的狗男女？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到我地盤上撒野？！”
“狗男女？”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永琪心上！
他眼中厲色一閃，身形瞬間欺近老闆面前，抬手就是幾個快如閃電、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震驚全場！老闆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嘴裡不乾不淨！開賭局輸不起，還當街欺凌女子，我看你是橫行霸道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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