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說!你這些下作手段,坑騙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錢?!”
一個打手見老大被打,怒吼著衝上來:“哪來的雜碎野種!敢在這兒動手?活膩歪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們是誰!”
小燕子抱著雞,氣得柳眉倒豎:“什麼野種雜種?你再敢滿嘴胡言亂語,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那張臭嘴打歪?”
“給我打!往死裡打!別放跑了這對狗男女!”老闆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嘶吼,眼中滿是怨毒。
“要動手?”永琪將小燕子護在身後,目光掃過圍上來的打手,周身氣場陡變,凌厲無比,“你們可想清楚了後果!”
“打!”老闆的怒吼就是命令。
七八個打手一擁而上!永琪眼神銳利,身形靈動如游龍,在狹窄的空間內輾轉騰挪。
他護著小燕子,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掌劈肘擊,側踢橫掃,動作乾淨利落。
那些地痞流氓看似兇狠,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被打得東倒西歪,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小燕子抱著威武躲在永琪身後,緊張地看著,不時為永琪叫好:“永琪小心左邊!打他!對!踢他下盤!”
老闆在一旁急得跳腳,指手畫腳:“左邊!右邊!蠢貨!包抄啊!給我抓住那女的!”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七八個打手己經躺了一地,不是抱著肚子呻吟,就是捂著臉哀嚎,再也爬不起來。
永琪冷冷地掃視一圈,邁步走向那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的老闆。
他一把揪住老闆的衣領,另一隻手抓住對方剛才抓小燕子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老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感覺手腕快要斷了。
“什麼狗男女?”永琪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眼神如刀,“再敢說一句髒話,信不信我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拆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老闆疼得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囂張氣焰,只剩下恐懼。
“小的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饒命啊!饒了我吧!”
永琪冷哼一聲,鬆開手,順勢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今天算你走運!饒你一條狗命!記住了,以後再敢設這種坑人的賭局,欺壓良善,我定回來把你打成肉泥!”
他嫌惡地瞥了一眼在地上蜷縮呻吟的老闆。
永琪轉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禮盒,小燕子則緊緊抱著她的大功臣威武。
兩人在滿地狼藉和眾人驚懼的目光中牽著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人群。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而此時,在不遠處一個茶攤的角落裡,幾個衣著普通、但眼神格外銳利、身形精壯的漢子,全程目睹了這場衝突。
他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其中一人低聲道:“去,跟大人稟報一聲。”
另一人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隱入了旁邊的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