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丸的藥效果然很靈,格格從那麼高的懸崖墜下,幾處重傷,如今在凝香丸和自己精心調養的藥力下,?身體?的根基確實己修補得七七八八。
可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醒呢?
西大才子、金鎖、明月、彩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圍在床邊,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銀匙的每一次移動。
每一次藥汁入口,都承載著他們無聲而熾熱的祈禱。
碗終於空了。
常壽再次仔細探查脈象,指尖下的跳動規律而有力,卻唯獨缺乏那份甦醒的生機。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眉間的川字紋更深了。
“常太醫”金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第一個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格格她有希望醒過來嗎?”
常壽收回手,無奈地搖搖頭,疲憊中帶著一絲醫者面對疑難時的無力:
“唉,能做的,老夫都做了。這續命的藥湯,格格不知灌下去多少副了。這身體裡的傷,按理說……”
他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向沉睡的小燕子,“是好的差不多了。
可這心裡的傷、心裡的坎兒,老夫……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啊!
身體上的病痛,尚可尋方問藥;但這鑽心剜骨的心病,我是真真兒的沒轍了。”
他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水面,瞬間在每個人心頭激起沉重的漣漪。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無措。
金鎖的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心傷……這心傷,我們該怎麼幫格格啊?”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猛地撞開了內室的門!
永琪像一陣旋風般衝了進來,他甚至顧不上看屋內的任何人,首撲到小燕子的床榻前,“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他一把抓起小燕子冰涼的手,緊緊攥在自己滾燙的掌心裡,聲音因極度的激動和奔跑而嘶啞顫抖,語速快得像要燃燒起來:
“小燕子!小燕子!你聽到了嗎?福大人回來了!他從杭州回來了!他查清楚了!全都查清楚了!”
他幾乎是在嘶吼,“你爹的死,和皇阿瑪一點關係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我和紫薇,我們都不是你殺父仇人的孩子了!小燕子,你聽見了嗎?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愛皇阿瑪,去愛我們所有人了!
再也不要自責,再也不要痛苦了好不好?求求你,快醒過來看看我,看看大家啊!”
他喘著粗氣,急切地補充,彷彿慢一秒那希望就會溜走:
“還有!還有!那個真正害死你爹的兇手,皇阿瑪早就下令將他處決了!
!吧來醒,子燕小!了報就早也,仇之父殺的你
”!你等在都們我!啊子燕小的鬧鬧吵吵、心心開開、慮無憂無以可個那是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