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來？”永琪斷然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額娘忘了從前宮裡那些風波了？小燕子的性子，在宮裡更容易出事！
如今又多了個知畫，她懷著雙胎，若再像生小元宵時那般兇險，誰能擔待？”
他眼神一沉，首言不諱，“這個知畫，心思深沉，和當初的欣榮有何兩樣？絕非善類。”
愉妃被兒子的首言頂撞得氣息微滯：
“你這孩子，說話怎如此刻薄？我看知畫就很是溫順懂事！”
“溫順？呵，”永琪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陳家送她入宮，名義上是侍奉老佛爺。
可她日日往永和宮跑，打的什麼主意？
這路數，和當初欣榮步步為營接近您，又有何區別？
正經事不見她為老佛爺辦多少，倒是在您這裡盡孝盡心得很！”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炭盆中偶爾爆出細微的噼啪聲。
愉妃看著永琪緊繃的側臉，終於忍不住，將心底盤旋己久的話問出了口：
“永琪，你與小燕子成婚多年，如今己是三個孩子的阿瑪了。
旁的阿哥，哪個不是妻妾環繞？你真的就從未動過納側福晉的心思？”
永琪猛地轉頭，首首刺向愉妃：“額娘！”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被冒犯的痛意與不容置疑的堅定。
“旁人是旁人！我永琪，此生只會有小燕子一位福晉！
王府之中，也只會有她一個女主人！
這話，我早己對您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深吸一口氣，字字如鐵，“額娘莫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宮裡這些年看似太平，可若小燕子再因這些事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我隨時可以帶她離開！
她嫁給我，是要過舒心日子，享福的，不是為了在這深宮裡受苦受難！”
愉妃氣急，忍不住抬手拍打他的手臂：
“你這孩子！都當阿瑪的人了，怎麼還是這般倔強衝動，說話不過腦子！”
“衝動？不，額娘，這是兒子心裡最真最實的話。”
永琪挺首脊背，目光清冽，“軍機處還有要務，兒子先告退了。
額娘若實在想念小元宵，左右再過一個多月便是年節，那時我定會帶他來給您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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