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燕子看向永琪，語氣裡帶著關切：
“你今天回來得這麼早，宮裡沒事了嗎？”
永琪搖了搖頭：“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皇阿瑪今天正式冊封我為榮親王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還有……”
小燕子嘆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我知道。
白天宮裡己經傳了聖旨到府裡了，皇阿瑪也賞賜下來很多東西。”
她看著那些象徵著無上榮光的封賞，心裡卻堵得慌。
“永琪，看著這些東西，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我們享受著這些冊封和賞賜，可那些真正在戰場上犧牲的人呢？他們得到了什麼？
留給親人的，只有無盡的悲傷罷了。
再多的錢財，再高的榮譽，也換不回一個活生生的爾康啊。”
提到爾康，永琪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立刻問道：
“紫薇今天還是不好嗎？”
小燕子無奈地搖搖頭：“不好，還是老樣子，常常一個人坐著發呆，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我和金鎖實在看不下去，想著帶她出去散散心，就去了幽幽谷。”
小燕子的聲音裡充滿了後怕，“結果到了那裡，那些她和爾康曾經的回憶一下子湧上來，紫薇徹底崩潰了，精神恍惚，差一點就從懸崖邊摔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情緒，“幸好爾泰一首跟著我們，及時拉住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我們也不敢輕易帶她出門了。”
永琪聞言，深深低下頭，強烈的自責和無力感幾乎將他淹沒。
他彷彿又看到了爾康倒下的那一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小燕子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疼極了。
她主動走上前，輕輕環抱住他，溫柔而堅定地說：
“永琪，我在呢，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永琪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小燕子溫熱的頸窩，沉重地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嗯……”
飯桌上的三個小傢伙，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氛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安靜地看著父母。
小糖糕眨巴著大眼睛，小聲嘀咕：“阿瑪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額娘也是誒。”
小湯圓的小腦袋瓜飛快地轉動著，然後得出了一個在他認知裡最合理的答案。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同情猜測：“難道阿瑪的額娘打他屁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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