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蘇婉娘再也撐不住了，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為什麼？”柳老爺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我們柳家待你不薄，如是待你如親姐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婉娘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怨毒：“待我不薄？你們不過是把我當條流浪狗一樣施捨罷了！憑什麼柳如是就能錦衣玉食，眾星捧月，我就要寄人籬下，看人臉色？憑什麼她能嫁入豪門，我就只能隨便找個人家嫁了？我不甘心！”
“就因為這個，你就害死了她？”柳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不止是這樣。”蘇婉娘冷笑一聲，“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幫她做事。只要柳如是死了，我就能拿到錢，遠走高飛，再也不用過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
“是誰指使你的？”慕容淵沉聲問。
蘇婉娘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幕後主使？”慕容淵冷聲道，“你謀害朝廷命官之女，按律當斬。若是你肯說出主謀，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蘇婉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我……我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是宮裡來的，姓蘇。她跟我聯絡，都是透過中間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
宮裡來的，姓蘇。
除了淑貴妃蘇合卿，還能有誰？
清辭和慕容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淑貴妃為什麼要殺柳小姐？
柳家不過是普通的官宦人家，柳老爺己經告老還鄉了，根本威脅不到她。
除非……柳家有什麼她想要的東西。
“柳老爺，”清辭轉向柳老爺，“敢問府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古籍、字畫、或者是什麼祖傳的物件？”
柳老爺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要說祖傳的東西，倒是有一卷古畫，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前朝的遺物。不過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也不值什麼錢。”
“古畫？”清辭挑眉，“能否讓我們看看？”
“可以。”柳老爺點點頭，讓人去取畫。
不多時，下人取來了一卷古畫。
柳老爺將畫展開，果然是一幅山水畫，畫風古樸，筆法蒼勁，看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
清辭仔細看著，忽然目光一凝。
她能感覺到，這幅畫上有淡淡的靈氣波動。
而且，畫中的山水走勢，隱隱構成了一個陣法的輪廓。
又是陣法？
清辭皺了皺眉。
淑貴妃想要的，難道就是這幅畫？
這幅畫裡的陣法，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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