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清辭開口，聲音平靜，“柳小姐出事那晚，你在哪裡？”
“我在自己房間裡休息。”蘇婉娘垂著眼，輕聲道，“我那天有些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才聽說表妹出事了。”
“有人能作證嗎？”慕容淵問。
“我的丫鬟可以作證。”蘇婉娘道，“她那晚一首守在我房外。”
清辭看著她，忽然問：“蘇姑娘是哪裡人氏？”
“妾身是蘇州人氏。”蘇婉娘道。
“蘇州蘇家？”清辭狀似不經意地問，“可是朝中淑貴妃娘娘的孃家？”
蘇婉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輕聲道：“算是同宗，不過己經出了五服了，沒什麼來往。”
清辭心中瞭然。
果然跟蘇家有關係。
看來，這件事恐怕不只是一樁普通的命案那麼簡單。
“蘇姑娘跟柳小姐關係很好？”清辭又問。
“是，表妹人很好，待我如親姐妹一般。”蘇婉娘說著，眼眶又紅了，“沒想到她竟然……”她說著，就掉下淚來。
“蘇姑娘節哀。”清辭淡淡道，“我們還想去蘇姑娘的房間看看，可以嗎？”
蘇婉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掩飾過去，輕聲道：“自然可以，只是房間有些亂，還望二位不要見怪。”
“無妨。”
一行人又去了蘇婉孃的房間。
她的房間在西廂，比柳小姐的房間小一些，佈置得很簡單。
清辭走進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房間裡很整潔，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窗臺上放著一盆花，開得很豔，顏色卻有些奇怪。
清辭走過去，仔細看了看。
是曼陀羅花。
“蘇姑娘也喜歡養花？”清辭狀似隨意地問。
“閒來無事，養著玩的。”蘇婉娘道，“這花是我從家鄉帶來的，看著好看，就一首養著。”
“這花叫曼陀羅吧？”清辭道，“我記得，曼陀羅是有毒的。”
蘇婉孃的臉色微微一變，強笑道：“姑娘說笑了，不過是普通的花罷了，哪裡有毒。”
“有沒有毒，一試便知。”清辭淡淡道，“慕容大人，我建議讓茯苓院判來一趟，做個詳細的檢驗。另外，這盆花，還有柳小姐房間裡的香灰，都要帶回去查驗。”
“好。”慕容淵點點頭，立刻讓人去請茯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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