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心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一邊是養育他長大的祖母，是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一邊是他心愛的女人。
他該怎麼選？
“淵兒，你倒是說話啊！”慕容老夫人催促道，又咳了起來，臉色更加蒼白了。
“祖母，您先別激動，好好養病。”慕容淵深吸一口氣，“婚事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
“以後？”慕容老夫人冷笑一聲，“你每次都這麼說！我還能有幾個以後？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得商量！要麼，你娶王小姐，慕容家還是你的。要麼，你就跟那個女人走，從此，不再是我慕容家的子孫！”
“祖母！”慕容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自己選吧。”慕容老夫人別過頭，不再看他，“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絕食，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慕容淵站在床邊，心裡又亂又疼。
他知道，祖母這次是來真的了。
一邊是家族，是親情。
一邊是愛情，是清辭。
他該怎麼選？
慕容淵在房間裡站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給出答案。
“祖母，您好好休息，我……我再想想。”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到院子裡，慕容淵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裡一片茫然。
為什麼，就不能兩全呢？
他只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己，為什麼就這麼難？
慕容淵在院子裡站了很久，首到天黑，才離開慕容府。
他沒有回大理寺，也沒有去翰林院。
他一個人去了城牆邊，坐了一夜。
腦子裡亂鬨鬨的，一會兒是祖母蒼白的臉，一會兒是清辭溫柔的笑容。
兩邊，他都不想放棄。
可兩邊，又都不能兼顧。
這一夜，慕容淵想了很多。
從他記事起，就是祖母一手把他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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