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平車!快!產科會診!」
幾個人合力把她從地上抱到平車上。
許久後，周母還站在原地。
一臉空白。
「遙......遙遙啊......」
她僵硬地轉過頭:
「我......我是不是要坐牢了?」
我抬眼看向她。
如果是婆婆推倒了兒媳婦，害她流產。
不犯法。
因為這是家事。
可推倒的是一個外人。
那就犯法了。
急診大廳安靜了大約十分鐘左右。
電梯門緩緩而開，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什麼事?」
護士指了指地上那攤血，又指了指周母:
「這位女士動手推了一個孕婦，孕婦摔倒了，流了很多血，剛送去了產科。」
警察看了周母一眼:
「是你推的嗎?」
周母嘴唇哆嗦了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求救的訊號。
我站在她旁邊，沒動。
警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攤血，又看了看周母還在發抖的手:
「行了，先跟我們去趟派出所，做個筆錄。」
11
周母被帶走的時候，整個人是軟的。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著她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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