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
「案子結了,東西歸你。」
「若以後有人再拿身世做文章呢?」
「你把告身掛在書房。誰不識字,讓他去宗正寺問。」
明昭還想說什麼,船伕已經催著收板。
我抬腳上船。
新婦追上來,往我手裡塞了一包梅子糖。
「母親路上無聊時吃。」
明昭皺眉。
「大夫說母親不可多吃甜。」
我當著他的面取出一顆。
「大夫還說你不可多操心。」
新婦抿著嘴笑,明昭拿我們兩個沒有辦法,只能再三叮囑秋娘看著我。
他站在岸邊喊:「到了蘇州便寫信。」
「看心情。」
「母親!」
我衝他擺了擺手。
船離岸後,侯府的馬車和人影越來越小。秋娘在艙裡擺好茶,問我們先去蘇州,還是先繞道揚州看花。
我想了想。
「先去揚州。」
「夫人不是答應程老夫人,先去蘇州住幾日?」
「那是昨日答應的。」
我靠在窗邊,咬碎那顆梅子糖。
酸得我眯起眼,回味卻是甜的。
從前我每天醒來,先想侯府今日有什麼事。如今我想先去看花,便先去看花。
十八年前,裴景衡換走我的孩子,想用我的一生成全他和柳映棠。
我把孩子換了回來,也把他精心安排的結局換了。
至於往後的路。
。排安我替人何任勞不次這
![[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