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樹。”他說。
李昭拍了拍他的頭。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段思安跑了進去。十二歲的孩子，在山谷裡可以隨便跑，沒有爐渣灰，沒有硫磺味，只有樹和泥土和乾淨的溪水。
莫然把段鋒和柳素帶到了谷里最大的一間木屋前。
“這間，你們的。”
木屋有前後兩間。前間是堂屋，後間是臥室。窗戶對著山谷的方向，早上太陽從山口升起來，第一道光就打在這間屋子的牆上。莫然提前收拾過了，地上鋪了新的草蓆，牆角放了一張木桌，桌上有一盞電燈。
段鋒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這是，我們的？”
“對。”
他沒有說話。他把帆布包放到地上，銅鍋擱在牆角，藥材從袋子裡取出來，一包一包靠在木桌下面。
柳素把衣服取出來疊好放進床頭的木櫃裡。她的動作不快，但一次也沒停。
李昭在谷里待了兩天。
第一天，他給堂主開了公會倉庫的許可權。
公會面板彈出。
【堂主許可權調整】
【倉庫許可權】10立方米。
“這是堂主級的公會倉庫。”李昭說，“你們三個人，每人十立方米。不想拿在手上的東西，放進倉庫裡。不管走到哪，都能隨時存取。”
莫然試了一下。他把自己的刀放進倉庫，然後後退兩步，走到木屋門外，面板一劃，刀出現在他手裡。
“隨身空間。”他說，“方便。”
段鋒試的時候更有意思。他把從鐵壁城帶來的銅鍋放進倉庫，然後往山谷口走了兩百米，把銅鍋取出來，又走回去，又放進去。他做了三遍，不是不信任，是在確認這個東西確實能裝下他的全部家當。
柳素把兒子的藥材放進了倉庫。
“思安以後需要的藥材，”她說，“蟲子咬不到了。”
然後李昭打開了堂主級公會增益的分配面板。
“莫然，你的堂主增益還有兩個空槽。”
莫然看了一眼面板上可選的技能列表。他的手指在兩個技能上停了一下。
鋼化（地級·精通）。
骨魔（地級·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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