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會讓你想起蓮藕,但好歹是別人塞給你的東西,也不太方便丟掉。
你試探地把笛子放到嘴邊,吹了幾下,預想中尖銳的笛聲並沒有響起,只有低啞的刮擦聲,像是在石板上摩著個木棍子,聲音不尖銳,但也絕對算不上好聽。
...你覺得平時還是不要吹這個比較好,但或許用來驅趕村裡散養的喜歡追人的黃狗或許有奇效。
你順手把笛子掛在自己身上,看著窗外日頭已經爬到中天,可是姥姥還沒有回來做中飯,於是你立刻拿出自己攢的那些鋼鏰,打算去小賣部大買特買姥姥平時不允許你吃太多的垃圾食品,就當作中飯了。
只不過你經過水塘附近的小路時,卻聽見大人們鬧鬨鬨的聲音,以及奇怪的,活物拍打著地面的聲響。
“啪嗒啪嗒”
你轉頭看去,卻看見許多大人正撲在岸邊搶著什麼,他們鬨笑著慶祝著什麼,彷彿前幾日那場奇怪的葬禮沒有在他們的記憶裡留下任何痕跡,有些膽子大的直接挽起褲腳扎進水裡,低頭扒拉著什麼。
“啪嗒啪嗒啪嗒——”
你走近了些,低頭看去,是一尾不知道為什麼蹦上岸的草魚,剛好落在你的腳邊,魚鰓因脫水急促地一張一合,下半身子連著肥尾扭騰著,不停地拍打地面。
天降。啊不,水裡蹦出來的草魚。
你抱緊了這條蹦到你面前的魚,喜滋滋地想把魚捧回家,這樣姥姥晚上就可以燉魚湯了。
說來也奇怪,原本拚命蹦噠著的魚,在你抱著的時候竟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你本以為是魚要乾死了,可它的魚鰓還在開合,眼睛看著也不像是死魚渾濁的樣子。
“嘩嘩”
你聽見水被撥弄的聲音,抬頭看去,池水深處連起的荷葉叢裡,隱約露出了半張小荷花的臉。他看著你,嘴角僵硬地向上勾起,發白的手指勾起,指了指脖子的位置,纖長的脖頸下隱隱顯露出青紫的脈絡,託著那顆溼漉漉的頭顱。
莫名令你覺著他似乎真是朵荷花,綠細的枝幹上頂著顆還未盛開的蓮花。
跟著他的動作,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紅繩的質感把你的想象拉回了現實。看著那漆黑的哨子,你猜測著,是不是隻要吹了哨子,小荷花就會把那些魚趕到岸上?
你悄悄摸出哨子,輕輕吹了一下,小荷花歪了歪頭,隨後蒼白的臉迅速隱沒進池水裡。
不一會兒,膽子比較大敢進水裡的大人們驚訝地說道:“怎麼有這麼多魚浮起來了?快拿網子來!”
小荷花又浮了上來,笑眯眯地模仿著你的動作,你知道他是在指你懷裡抱著的草魚。
“餓,吃。”
“謝謝小荷花——”
雖然離得不近,但他的話卻切實地傳入你的耳中。
你怕他聽不見,道謝的聲音拖得很長,引得岸邊的大人對你紛紛側目,卻無一人發現水裡的小荷花。
等回到家後姥姥問你手裡怎麼抱著條魚,你怕姥姥知道小荷花的事情,只是含糊說是撿到的,老人也沒多問,掂量了下手裡沉甸甸的魚,就喜滋滋地進了廚房。
“哎呀!”
沒等溜到冰箱旁邊的你撈出一根冰棒,就聽見廚房裡傳來一聲驚呼,你衝進廚房,看見姥姥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面色驚恐。
你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案板上已經被剖開的草魚,也是一驚——
一顆顆碧綠的蓮子,粘著淤泥,順著魚肚子上的切縫大把大把地滾落在案板上,然後是地上,“吧噠吧噠”,發出沉悶的聲響。
...是像就,本實果的乎圓著合配,端底綠的深較,前面你在落好正正顆一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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