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燈。
不是紅燈。
說明這道敲管聲帶有意義，但還沒有形成親屬呼喚。
父母線出現，必須帶可查證線索。
陸醒壓住心跳，問周硯：“能定位嗎？”
周硯吞了口唾沫：“右側檢修井，第二段廢管。不是廣播，是金屬實敲回聲。”
可查證。
不是單純幻覺。
陸醒又問：“節拍和我剛才敲的一樣嗎？”
“不一樣。”周硯說，“你是錯一拍再補。它是錯半拍，補得很短。”
陸醒的手指碰到左手虎口舊疤。
父親每次檢修管道，都會先敲錯半拍，再用短補確認空腔。
這不是登記名冊能學到的公開資訊。
但也不能說明父親在下面。
可能是舊維修標記。
可能是管廊殘響。
也可能是母株剛學會的新誘餌。
顧寒山低聲問：“追嗎？”
陸醒搖頭。
“不追聲音。先追讀取點。”
他看向右側檢修井。
“但把這段敲管錄下來。它是線索，不是命令。”
沈照雪點頭：“一號，二號，封左側。隊伍向右側移動三米，不進入井口。”
閥室裡的聲音還在無意義白噪裡打轉。
“水……泥……孩……”
周硯小聲道：“它被糊住了。”
陸醒卻盯著地面的水跡。
水跡正在向右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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