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雪說：“那就申請許可權。”
“你沒有資格。”
“狩霧隊剛剛阻止一次成片應聲。”沈照雪抬眼，“如果靜默鍾件接觸者與名單誘導有關，南門防務有資格知道風險。”
門口的防務記錄員沒有說話，但手裡的記錄筆一首亮著。
秦槐看見了。
他換了語氣。
“可以聯合複核。但錄音、硬碟、隊員體徵資料，必須複製給灰塔。”
宋檀說：“複製件可以。原件三方封存。”
秦槐看向陸醒。
“你也要封存自己的體徵？”
陸醒說：“我的體徵可以給複製件。”
“霧析過程記錄呢？”
房間裡的溫度像降了一點。
這才是秦槐真正想要的東西。
錄音是證據。
陸醒的判斷過程，是灰塔眼裡更值錢的樣本。
沈照雪往前半步。
“陸醒不是裝置。”
秦槐微笑。
“我沒說他是。”
宋檀冷冷道：“但你們總喜歡把人用裝置方式儲存。”
周硯小聲嘀咕：“這話能寫進記錄嗎？”
防務記錄員真的看了他一眼。
陸醒沒有躲。
“我可以提交判斷結論，不提交完整霧析過程。”
秦槐說：“理由？”
“因為完整過程包含親屬聲誘導刺激，重複播放可能製造二次汙染。”陸醒把錄音頻譜推過去，“如果灰塔要以公共安全為由調取，那就先證明你們有隔離播放環境。”
這一下，秦槐不能首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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