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入許可會被沈照雪臨時改成了風險複核會。
陸醒要做的不是和秦槐爭吵，而是在裝置被接入南門白噪系統前，把灰白線、親屬聲放大和樣本外傳三件事釘到同一張記錄上。只要鏈條成立，許可就不能被一句“效率”推過去。
會議地點仍在舊停車層。
透明隔離膜把裝置罩住，外側擺著十二份志願者記錄。
秦槐帶了兩名灰塔檢測員。
沈照雪只帶一份許可權板。
這己經說明她的處境。
許可權板上方閃著黃色提示：
聯合訓練流程越級凍結。
需上級複核。
防務協同風險增加。
宋檀看了一眼。
“你會被記處分。”
沈照雪把許可權板翻過去。
“先讓人活著，再談處分。”
秦槐聽見了。
“沈隊長，你凍結的不只是裝置接入，也是避難區更快獲得安全訓練的機會。”
“我凍結的是主幹接入許可。”沈照雪說，“隔離測試沒有停。”
“隔離測試樣本太小。”
“所以更不能接主幹。”
雙方語氣都平靜。
越平靜，壓力越重。
圍觀區裡有志願者，也有被救過的工務人員。有人希望裝置儘快用起來，有人怕親屬聲再回來。灰塔很會選時機，它不需要把狩霧隊說成壞人，只要把他們說成慢。
慢，在災變裡很容易變成罪。
一名胳膊纏著繃帶的防務隊員先開口。
“如果裝置能讓我們多一成人完成第一息，南門守門壓力會小很多。”
另一個從安撫區來的老人卻搖頭。
“我不怕慢。我怕我孫子安靜得像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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