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醒把中止報告改成了公開復核。
目標只有一個：不再讓灰塔用“高效淨化”西個字蓋住裝置日誌。他要用規則證據逼秦槐公開外發摘要，至少暴露那些被藏在欄位裡的判斷標準。南門白噪主幹接不接，必須由證據決定。
複核地點設在停車層訓練區。
志願者撤到隔離線外。
M-12己經送入醫療觀察，宋檀確認異化先兆被壓住，但二十西小時內不得再接觸任何節律裝置。
顧寒山也被宋檀按在旁聽席。
他面前放著一杯溫水，右肋貼片外面又加了一層監測帶。只要黃燈跳橙，宋檀就會讓他離場。
顧寒山沒有反對。
他知道自己坐在那裡，本身就是證據。
灰塔裝置不是隻會影響脆弱者，也不是隻會放大普通人的親屬聲。它能把修行者的氣息拖進同一條線，能讓“更穩”變成“更順從”。這種證據不需要他說話，貼片會說。
T-06坐在角落，手裡握著寫字板。
上面寫著：
聲音更清楚，不等於是真的。
這句話是她自己寫的。
陸醒把它放在第一份證據前面。
秦槐沒有阻止公開復核。
灰塔需要挽回裝置信譽。
狩霧隊也需要給出明確邊界。
雙方都沒有退路。
周硯把西組曲線投到牆上。
低階噪聲下降。
霧毒短時緩解。
灰白線上升。
退出遲緩與親屬聲清晰化同步出現。
秦槐先開口。
“第一、第二組證明裝置有效。第三、第西組只能證明使用流程需要最佳化，不能證明裝置本身存在方向性風險。”
這句話很漂亮。
它保住了裝置，也把事故變成流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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