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舉起寫字板。
不回應。
陸醒抬手，示意自己知道。
西號棚裡亮起一盞小燈。
燈下掛著第二張票據。
空親屬欄仍然空著。
旁邊多了一行字：
確認陸明鈞親屬身份，可換完整維護組去向。
周硯低聲罵：“拿你爸當按鈕。”
陸醒的手指碰到虎口舊疤。
很疼。
疼是好事。
疼說明他還在自己身體裡。
他拿出準備好的“關係待核”回執，沒有簽名，沒有寫親屬，只蓋了一個無意義腕帶號。
周硯用機械臂把回執送到傳送帶斷口，不越線。
西號棚裡那盞燈閃了一下。
通訊牌收到新訊息。
“無親屬確認，不交易。”
陸醒沒有說話。
他用扳手敲傳送帶邊緣。
短。
短短。
停半拍。
短。
不是父親的長音。
是故意敲錯。
西號棚裡沉默兩秒。
隨後，票據邊角一枚小小的灰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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