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漸猛地轉頭半寸，又硬生生停住，沒有回頭看冷棚。
“你拉個屁！”
何向南笑了一下，嘴唇全是白霜。
“我還沒轉正，不能算工傷吧？”
丁漸罵不出來了。
讀欄獸又撲過來。
它這次沒有撲人，而是撲活口背上的票據白斑。白斑一旦被它重新接上線，撤出去的人也會變成可轉運目標。
陸醒把賬冊板遞給沈照雪方向的防務，用力擲出。
“接證據！”
防務接住賬冊板。
沈照雪立刻把它裝進隔離袋，貼上現場編號。
證據過線。
讀欄獸的白膜臉上“賬冊回收”亮了一下，竟然放棄活口，朝警戒線撲去。
陸醒心頭一沉。
它在讀買家欄，也在讀賬冊欄。
何向南從丁漸背上滑下來。
丁漸一把抓他。
何向南把半本冷鏈巡檢表塞進丁漸手裡。
“N4-13 主賬冷櫃，背後還有跳線。這個……給陸哥。”
他沒有喊陸醒的全名。
陸醒看著他。
何向南的眼神很怕。
不是英雄式的平靜。
他怕得手都在抖。
但他還是把自己往冷棚方向挪了一步。
“我被貼兩次了。”他說，“再過警戒線，可能把它帶進去。”
丁漸低聲說：“我去。”
何向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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