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液擴散得很快。
管內灰霧瞬間安靜。
如果只看表面，它確實有效。
可週硯的五色燈藍線消失後，灰線卻首首升了上去。
第二管按顧寒山的短護氣節拍處理，黃線先降，隨後又被冷棚節拍牽回。
第三管用無字白噪沖刷，再貼假欄位。
霧沒有立刻清。
但代表確認欄的藍線開始斷。
陸醒看向隔離線外的人。
“看清楚。藥劑讓它安靜，不代表它乾淨。”
秦槐說：“這只是霧樣。”
“所以先救人，再把標準寫清楚。”
陸醒看向隔離膜裡的何向南。
“先吐。”
宋檀立刻把呼吸輔助管調到最低：“他意識不穩，吐不出來。”
“讓他吐錯的。”
周硯的五色燈終於亮起，顏色亂得像壞了的招牌。紅代表環境共振，黃代表節拍成癮，藍代表名字欄，灰代表服從性靜默，白代表中止。
陸醒把一張空票據貼到隔離膜外，寫下三個錯誤欄位：
南工學徒 17。
冷櫃 N4-31。
買家 BT-N4-7K-19-6H9。
秦槐皺眉：“你在給汙染補欄？”
“我在給它假欄。”
何向南胸口白斑果然動了。
它讀到欄位，開始糾錯。糾錯的一瞬，原本壓在肺裡的有意義呼喚鬆開了一點。
陸醒低聲說：“何向南，別認。吐掉它。”
丁漸猛地吸氣。
宋檀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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