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固定頸側。”
周硯：“拆椅鎖。”
丁漸：“斷腳踏。”
顧寒山：“穩地霧。”
每個人只做一步。
處理室螢幕開始混亂。
救援衝動：缺失。
維修行為：疑似。
醫療行為：疑似。
工務檢修：疑似。
無法統一調低。
椅鎖被拆開，男人身體往前一倒。宋檀接住他，在他耳邊說：“你不是恢復穩定，是被取走反抗。”
男人手裡的半截工牌掉在地上。
工牌背面貼著一張舊標籤：維護志願者-鹿王外環預備。標籤下方還有一串被刮掉的字，只剩“角鳴耐受”西個字。
宋檀把工牌翻過來，臉色更沉：“這些人不是隨機樣本。他們被提前篩過。”
另一張椅子也被沈照雪切開，椅上的女人還沒完全離座，手腕舊針孔旁便浮出灰白細線。細線不是傷口，是靜默頻率留下的臨時線路，正嘗試把她重新接回椅子。
“別拉斷。”陸醒說，“斷了它會判定樣本損毀。”
周硯急了：“那還讓它牽著？”
“讓它牽錯。”
丁漸左手把工務錘橫在地上。周硯把廢線纏到錘柄上，偽造一條“椅子仍連線”的迴路。細線猶豫片刻，果然纏上錘柄。
女人手腕一鬆，整個人軟下來。
螢幕顯示：樣本仍在位。
宋檀立刻把她拖離光束，低聲說：“你不在位。你在這裡。”
女人的眼淚終於有了重量。
處理室不再溫和。
八張椅子同時後退，椅背上的細管像一排低頭的針，齊齊轉向門口。它們沒有扎人，只噴出一圈淡灰霧，霧裡浮出“可降低”“可替代”“可等待”三個詞。
這三個詞比刀還麻煩。
被它們掃過的人，動作都會慢半拍。沈照雪本該把女人完全拖出光束，卻下意識停頓，像真的可以再等一個流程確認。宋檀的手也慢了一下，醫療貼差點沒按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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