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悟下了一個簡單的指令之後,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一間會議室就變成了空曠的大廳。
遮光窗簾被全數拉嚴實,大廳頂部的主燈也被調暗,只有原本講臺上的大螢幕開啟著,沒有任何內容,只有一片純粹的冷白,在昏暗的室內放射出耀眼的白光。
大廳的中央,一條鮮紅的純毛地毯被縱向鋪設開來,從入口一路筆直地延伸到講臺。
北島悟赤果著身體,坐在講臺中央的椅子上,伊地知星歌全身唯有披著的一件黑色的紗衣,隱約展示著她高挑的身材,捧一個冊子站在一旁。而南日和子、一色若葉等人則全身籠罩在白色的薄紗裡,整齊地站在大廳的兩邊。
此刻,音城亞瑠從門口走了進來。
亞瑠的青綠色的眼睛迎著大螢幕逆光看向北島悟,在她的眼中,此刻整個人都完美地融在了一片純黑陰影內部,唯有那充滿雄性張力的身體,在逆光中被勾勒得出清晰的輪廓線條。
赤身果體的亞瑠走到紅毯三分之一的位置,彎曲膝蓋,動作柔美地俯下身,十指張開,額頭觸碰在雙手之間的紅毯上,神情虔誠地連續磕頭三次。
她再次站起來,又走了剩下距離的一半,再度伏下身,又是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等她走到北島悟的身邊,她才真正近距離地看清了這個男人的樣子,雖然不過是幾分鐘沒見,她卻覺得比剛才在手術室時更加雄壯偉岸了。
她跪倒在北島悟的腳邊,用力磕完了最後三個頭。
“請宣讀母狗的認主誓詞。”一旁的星歌出聲道。
“我,音城亞瑠——”星歌捧著冊子,聲音高傲地領讀。
“我,音城亞瑠——”亞瑠跟讀道。
“在此宣告,自願放棄作為獨立人格的一切權利——”
她們聲音重疊在一起,一高一低,像是兩個聲部在合唱同一段旋律。
“將我的一切存在,完全、不可逆轉地交付與北島悟大人。”
北島悟打量了一下亞瑠精緻的臉龐,感慨了一下pa小姐的天生麗質。即使是幾年之後到了正傳的時間線,都有不少觀眾認為她才是《孤獨搖滾》裡最美的角色,而現在正值花期的亞瑠顏值更是能打。
宣誓結束,北島悟輕輕點了下頭,身體往前坐了一些,露出了自己的臀溝。
亞瑠的身心在這一瞬間長鬆了一口氣,被神明接納的充實和滿足感讓她的靈魂都顫抖起來,她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北島悟的雙腿之間,張口唇瓣親吻了一下北島悟的頭。
將人體的入口與他人的出口連線,表示了自己的臣服,承認了自己的屈從地位,她將自己的一生都徹底貶低為了承接北島悟慾望的容器。
接著,她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一些,把整個鼻子都埋進北島悟的袋子裡,用力吸氣聞嗅著那兩枚被體溫包裹的果實,要把這溼熱的氣味永生永世地深深銘刻在自己心中,這就是她今後最夢寐以求的氣味了。
最後,亞瑠伏低身體來到更後方,伸出舌尖舔舐著更後方的因果,甚至一再發力,想要探入更深的核心。
在剛才的手術室裡,各種屈辱的想象讓她已經快樂到癲狂,但當真正迎來這一刻的時候,亞瑠感覺自己就像泡在溫水裡一樣,那些世俗的壓力、孤僻的痛苦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隻有徹底交出全部之後,才能擁有的滿足與絕對的安心。
這種喪失尊嚴的事情,亞瑠做起來竟然會感到溫暖和滿足,還有強烈的安全感。
星歌清了清嗓子,正式開口。
“音城亞瑠——”
亞瑠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你是否願意——放棄‘音城亞瑠’之名,放棄你過去十九年作為獨立人格所積累的一切身份、記憶與權利——將它們如蛇蛻般褪去,永遠埋葬於此,不再拾起?”
”。意願我“:多得靜平要的想預比音聲的瑠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