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城亞瑠——”星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清晰,“你是否願意——接受北島悟作為你唯一的主人,將你的身體、財產、社會關係、精神思想、過去與未來——完全、不可逆轉地交付與他,成為他的私人所有物,以他的意志為你的唯一法則,以他的慾望為你的存在意義?”
這一次,亞瑠的脊骨上爬過了一縷亢奮的戰慄,聲音裡終於多了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我願意……”
“音城亞瑠——”
星歌的第三次詢問,聲音莊重如最後的宣判:“你是否願意,從此刻起,以母狗的身份生存,以母狗的身份進食,以母狗的身份睡眠,以母狗的身份呼吸——不以人的標準衡量自己的尊嚴,不以人的框架定義自己的邊界,徹底接受被使用、被調教、被改造、被重塑,直至你身上所有屬於‘人類’的痕跡盡數磨滅,直至你成為一件徹底的、完美的、屬於北島悟大人的物品?”
“我願意……”亞瑠心中甚至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
星歌后退一步,拿來一個有著波浪形斜坡的墊子,放在音城亞瑠的面前。亞瑠趴了上去,順著墊子的坡度,將自己的下巴貼在地板上,屁股翹高。
這是北島悟參考未來的體位輔助枕搞出來的新花樣,除了能輔助幾種常用的體位之外,在合適的位置還有一個插槽,用來放置初血採集器。
之前幾次,北島悟都要一邊運動,一邊空出手來採集血液,非常讓人分心。現在有了這個,只要把採集器放在合適的位置就能自動採集,不需要北島悟再分心操作了。
亞瑠趴好之後,兩條大腿內側那盈潤的肌膚因為緊張而隱約有些痙攣,她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心理建設,那種親密接觸的感覺就已經驟然發生。
她能感覺到北島悟那雄偉的輪廓,甚至於他強盛的脈搏跳動。
面對壁壘擊破這種神罰一樣審判,亞瑠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竄,但她腦海裡回想起自己前面的那些狂想,想起了自己將奴隸契約公開後親朋好友們錯愕的眼神,還有下流的侮辱與謾罵,頓時非常輕鬆地就壓制住了本能的抗拒,甚至主動繃緊了背部,逢迎著一切。
就在這最終的因果即將達成,最後的洗禮即開始時,北島悟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惡趣味的壞笑。
他突然試驗一下自己剛剛獲得的能力,於是直接把離體溫度設定為了49攝氏度,這是一個剛好能讓人感覺到痛但又不會真的燙傷的溫度。
護理學推薦的女性私密清洗溫度是41到43攝氏度,液體在離開北島悟身體之後不再被加熱,和亞瑠身體接觸時的平均溫度大約在46度左右,這個溫度剛好能夠帶來強烈的火辣痛覺,燙得她大面積紅腫,但又不至於真的起泡、掉皮乃至感染。
亞瑠睜大了眼睛,腦子裡滿是“岩漿”“著火”“朝天椒”之類的古怪名詞,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注意到亞瑠柔嫩的嬌軀劇烈地抖動了起來,看著她被燙得不斷抽搐,卻又不得不死死咬緊牙關拼命承受的悽慘模樣,北島悟也是得逞地壞笑了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星歌已經走到了一旁,手裡拿著一隻容量大約500毫升的花口高足杯。
她緩緩蹲下,一臉微笑地將那枚玻璃杯的邊緣輕輕抵在亞瑠的大腿內側,接住了幾股正在向下滾動的混合流體,透明的杯子裡迅速裝滿了粉紅色的聖飲。
大約三四百毫升吧,不虧是動漫量強化過的男人。
星歌將亞瑠拉了起來,擺成正常的跪姿,然後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蘸著亞瑠兩腿之間混著紅白兩色的清液,從她鎖骨的位置開始畫起。
星歌用這些黏液,在亞瑠的胸口上畫出兩顆巨大的卵蛋,然後向下畫出柱身,最後在小腹上畫出神聖的柱頭。
亞瑠感受著身上的痕跡,心想這就和信徒在身上畫下十字架一樣,她們母狗在自己身上所畫下的,正應該是主人的聖體。
同時她悄悄對比了一下,星歌的畫工還算說得過去,至少輪廓和主人的聖體沒有什麼明顯差別。
“以主人之名,以主人之精,以主人之權柄——”星歌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你被標記,你被封存,你被歸屬於他。”
語畢,星歌后退一步,將蘸著顏料液的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迷戀地吮吸得乾乾淨淨,然後再次清了清嗓子,面向北島悟低頭開口道:
“請主人賜予母狗新名,以獲新生。”
北島悟早已坐回到了椅子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亞瑠,宣佈道:“從今天起,音城亞瑠母狗作為人類的身份徹底消亡,這條母狗今後的名字即為‘paincunt addict’,在人前特許繼續保留偽裝,可以稱呼為‘pa小姐’。”
“paincunt addict……痛逼成癮……”音城亞瑠有些失神地呢喃著自己新的名字,感覺沒有比這個名字更能完美地表述她這一具下賤的肉體了——戀痛,這個自己的最核心的性癖被這個名字展露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