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裡只是阿賴耶一道殘識，這股真意也能順著感應對其本體阿賴耶也產生奇效。而這才是讓阿賴耶徹底畏懼眼前這個男人的真正原因。
因為自己的生命如今真的掌握在對方手裡，自己現在之所以還只是被劈散，而不是徹徹底底被磨滅，就是因為對方還饒恕著自己。
“去。”王衝將阿賴耶四肢的鎖鏈去掉，讓其摔在地上，阿賴耶剛想要站起身，就聽見王衝說道：“給我好好趴著說話。”
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阿賴耶但凡有絲毫敢站起的想法，恐怕就會再次被劈死。
“之前派守護者的事情就算了，這本就是你抑止力的機制擺在那。我頂多也就解決掉守護者就行，讓你也清楚我不是好惹的。”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強行徵召我的從者！不說英靈座英靈一抓一大把，就算是你非要阿爾託莉雅〔alter〕與斯忒諾前往特異點，你直接調取英靈座的記錄，召喚對應從者就是，可為什麼一定要用我的從者來做這種事？”
王衝質問道：梅呢沒有想林空你林在在沒呢......
“用我的從者也就算了，還將她們原本擁有的記憶封印！？你知不知道這對我的從者而言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呵，才三個時辰？我就算劈上你三天，三個月……哪怕是三年都不夠！”
聽到王衝的質問聲，阿賴耶噤若寒蟬不敢發聲響，顫顫巍巍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何解釋。
“怎麼？還是不願說？既如此那你就再……”王衝神色冷了下來，手上的斧光再次亮了起來。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阿賴耶此刻害怕極了，解釋道：“並不是我想要徵召您的從者，而是現在只能徵召她們了。”
“什麼意思？說詳細點。”王衝冷聲問道。
“這都是因為第三法受肉的緣故。實際上用第三法將從者受肉，會硬生生將原本處在英靈座上的英靈拔除下來，做到某種程度上的復活。”
“但，這種復活並非完全的復活，仍舊會受到英靈座的一些影響。就比如說英靈召喚這樣的機制仍舊對這些英靈有效。”
阿賴耶不由地說道：“也就是說，從今往後，如果英靈召喚想要召喚亞瑟王，莫德雷德等人，都是要從她們身上進行記錄，而不再是從英靈殿上的英靈擷取記錄了。”
“只不過與英靈殿不同的是，因為英靈座本身的機制，能夠幫助英靈分化出一道意識作為從者響應召喚。而獨立於英靈座的她們，一旦回應召喚的話，就只能分出自己的主觀意識去作戰。”
“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出現短暫意識離體的現象。並非是我有意要剝離她們的意識，而是英靈召喚的底層邏輯就是這樣。”
聽完阿賴耶的解釋以後，王衝冷哼一聲說道：“呵，聽你的話，還覺得我委屈冤枉你了？那你怎麼不回答你為什麼不找其他從者？還有為什麼要要封印我的從者的記憶？！”
“這個……”阿賴耶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只是她一猶豫，一把利斧瞬間架在她的脖子上，讓她在顫抖中立刻回答道：
“不是我不想找其他從者，而是我沒有強行徵調從者的許可權啊！”
“英靈座是獨立於人理機制以外的產物，我根本就無權去幹涉，只能和你們這些御主一樣，用英靈召喚的方式，讓能夠產生聯絡，有回應想法的從者現界。”
“我能直接強制派遣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守護者了。就這還是我花了不少力氣騙……咳，花了不少力氣才簽訂契約的。”
“至於封印記憶，那也是為了更符合原本的從者形象所採取的一種措施，同時也是為了防止迴歸以後，不好的記憶反饋到原身造成不良的影響，這都是一種保護英靈的機制啊。”
“我絕對沒有要得罪您的意思啊……”
王衝看著眼前這個拜倒求饒的阿賴耶，完全沒有一點兒劇情裡那充斥著神性，高高在上的模樣。
說白了這才是阿賴耶最真實的模樣，阿賴耶本就是人的集合體，有著人一般的醜態也屬於是再正常不過。
自然……人會幹的蠢事，她也一個不會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