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第547章 後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正在不斷被抽去(1)

作者:八重桜·7小時前

後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正在不斷被抽去,手一鬆鋼刀落入雪地裡,看著自己身下的一攤血跡以及……一隻無比黝黑的穿透他胸膛的手臂。

“撲哧——”

那手臂迅速抽出,只見那手掌中一顆有些黝黑且帶著些許源石結晶的心臟出現在了十八最後的視野裡。

“看看,這顆心可有夠髒的……所以,毀了吧。”那個自己曾經嫌惡的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後便是那手掌直接將心臟捏爆,血肉飛濺在了十八的臉上,並將失去了生機的十八推倒在了地上。

王衝冷漠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屍體,那黑色的手臂也重新化作霧氣回到了王衝的身上。一時間全場寂靜,那些原本要衝上來的暴徒們沒有再前進一步。

倒不是這些衝上來的暴徒們完全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駭到了,嚇得不敢動彈。而是他們剛一衝鋒,他們腳就都被突如其來的冰晶給死死地凍結住,無法再前進絲毫。而現在,當看到如此駭人的刨人心的一幕時,饒是他們幹過不少分肢斷骨的惡事,也被這一幕給震懾到了。

尤其是他們立刻明白了一件事情……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麼裝腔作勢的公子哥,而是扮豬吃老虎的獵人!一個真正的強者!

“這個……這個冰凍的能力!!難道是她——!!”就在這個時候,那名感染者老大臉色頓時一變,他終於認出了這個能力的主人究竟是誰。

“呵呵,看樣子你們這幫叛徒雖然叛逃走了,但記性還不差,還記得我。”

只見這個時候,四名整合運動小兵的裝飾都化作黑色的霧氣迴歸於王衝身上,四人也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尤其是霜星,此刻她正施展著強大的源石技藝,寒流自她的腳下向外擴散。早在進入山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施展了她的源石技藝,將這一整片廣場都變成了屬於她的寒冷領域!整個廣場上那些感染者的生死都已經落入了霜星的掌控中!

“安德烈——你好大的膽子!!”

霜星拔出自己的佩劍指向了那名名叫安德烈的感染者老大。這一刻冰冷的氣息徹底爆發,在本就低溫的環境下整個廣場的積雪都化作黑色的冰晶,從那些感染者的腿部直接攀爬上了身子,將這些感染者盡數封印。甚至只要霜星想,她就能用這些黑色的冰晶瞬間殺死在場的所有暴徒。

就連伊內絲都不由地感嘆認真起來的霜星是真的強大,那寒流實屬霸道得很,要不是她們被王衝的黑霧籠罩能夠抵抗住這股寒流,只怕最先遭殃的就是她們了。

現在伊內絲都不用按計劃出手攔截可能逃跑的人員了。她已經用源石技藝感應過,這處山上其他地方沒有感染者,全數都在這兒了。而霜星一控,就是把全場人都控制住了,自己直接可以摸魚划水了。

“霜星!居然真的是你!你居然沒有去南方,反而跑了回來!還故意扮做一名小卒來欺騙我等!你就不覺得羞恥嗎?”安德烈先是顫抖著,然後就像自知命不久矣一般,反而硬氣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羞恥?你也配提這個詞?整合運動救了你們一命,收留你們加入隊伍,可你們卻不告而逃,之後更是打著整合運動的名號,犯下一系列天怒人怨的混賬罪行。我就是把你挫骨揚灰,也難平我心中之火,更難平那些死者的怨恨!”

霜星提著劍緩緩踏步走到了已經被凍得只剩下一個腦袋的安德烈面前,將劍直接架在了安德烈的脖子上,隨時就準備了結了對方。

第八十六章 感染者的怨恨

劍架在安德烈的脖子上,而那黑色的冰晶凍結著安德烈的軀體,幾乎要讓安德烈痛不欲生。然而安德烈忍耐著那股劇烈的疼痛,猙獰著表情,厲聲說道:“不錯!老子天怒人怨!老子混賬!可老子做得一點都不後悔!”

“老子8歲那年,就跟著全家被拉入到礦場裡成為奴隸!那些監工沒日沒夜抽打老子!還有我的家人!我那最疼愛我的爺爺,在我9歲的那一年被他們活生生地抽死!我的母親更是抽中黑籤後,連屍體都見不到!!”

“在那之後……便是我的父親在母親被抓去以後,為了保護我,沒日沒夜的挖礦!結果到最後染上的礦石病!那個時候,礦區裡要是有染病的人,基本上都要被拖去用焚化爐活生生地燒死!所有感病的人,都會選擇隱瞞起來,直到身體嚴重到長出一堆結晶,再也瞞不住為止。但那也至少還有1,2年好活。”

“可在我10歲那一年,礦場裡準備發生暴動,我的父親為了我,選擇和工廠裡的那些同樣感染了礦石病的礦奴們聯合起來,打算一起反了他們!呵呵……他們估摸著橫豎都是個死,索性不如死得轟轟烈烈,讓孩子們,讓那些還沒有染上礦石病、還有希望的人能好好活下去!”

安德烈回憶著過去,口中說到這一段的時候,眼神里滿是譏諷和嘲弄之色,緊接著他咬牙說道:“結果最可恨的地方——他們失敗了,不是敗在準備不足!也不是擺在硬實力上的差距!而是他們被背叛了!被那些他們視作希望的人給背-叛了!那些賤民為了短暫的苟延殘喘,為了僅僅一個月不用開採礦石的短利!這些人便洩露了父親他們的計劃!”

“最終,父親他們全都被那些突然到來的糾察隊一個個抓去扔進了焚化爐裡。就在父親他們在烈火中慘叫的時候,那些告密的礦奴們諂媚著笑臉,想要找那些糾察隊的人、找那些監工兌現承諾!”

“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他們真的以為那些人會為了給予他們承諾!結果等待他們的全是清一色的鞭子抽打!哈哈哈哈哈!一片慘叫聲,無論是火爐子外面,還是火爐子裡面!唯一能笑著的只有那些擁有力量使用著鞭子的傢伙們。”安德烈狂笑著,不知道是為他父親的慘叫而悲痛,還是為那些叛徒遭到暴行而痛快、歡愉。

“在那之後,因為死了一堆人,所有人的指標都要去填補那些原本空缺的人的份量。那些叛徒不敢得罪監工與糾察隊,就只能把之前所受的怨氣和指標一併壓在我們這些失去了父母庇護的孩子們身上!他們害死了我們的雙親,還要剝削欺壓我們,嘴裡還叫罵著我們是感染者孽畜的孩子!天生的下賤東西!哈哈哈哈!”

“我們最終跟我們的父輩一樣……都因為高強度的作業環境,硬生生地染上了礦石病……哈哈哈,或許是老天爺真的開了眼,讓老子發現礦石病病得越重,老子也越能從礦石病裡獲得如今這般的力量!!因為沒人防著我們這些最下賤的孩子……我和他們,終於挑了一個合適的夜晚,先是殺光了那些叛徒,再連夜殺光了看守我們的傢伙,然後跑了出去!”

“饒是如此,老子的臉上還是留下了這一道差到就讓老子死掉的刀傷!那一刻起,老子就以這道傷疤發誓,這輩子都要與那些所謂的正常人勢不兩立!!”安德烈怒吼著,隨後繼續說道:

叛背、欺,常正詡自都個個一們他……好也徒叛些那!好也工監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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