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些最底層的感染者們!尤其是老子逃出來以後,用感染者的身份接觸到那些‘正常人’後,更是越發確信了這一點!一個個表面道貌岸然可憐收留著感染者們,實際上背地裡早就打算將我們這些人舉報給糾察隊,來換取他們村子免除徵人入礦區的資格。”
“哈哈哈哈!就和那些出賣我父親的叛徒們一模一樣!如果那些監工和糾察隊是惡,這些傢伙就是又蠢又惡!他們比監工和糾察隊還要噁心!還要令老子作嘔!老子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一個個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說完以後,安德烈如同把這些年擠壓起來的所有怒火徹底朝天宣洩了乾淨,他再次抬起頭來,看向霜星,嘲諷地笑著說道:“老子更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明明同樣有著暴力,卻還要和那些蠢貨們為伍,和平共處的模樣。整合運動?我就是這麼抹黑了又如何?你霜星,還有那頭德拉克!你們根本就沒有見識過那幫蠢貨的下限能下賤到何等的地步!”
“正因為如此,你們的那些所謂的理想只會讓我們發笑!讓那些同樣遭受了苦難的感染者們發笑!你覺得老子在抹黑?老子說不定做的就是整合運動裡絕大部分感染者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天經地義!感染者受到的這麼多年的侮辱,憑什麼讓你們這些傢伙以德報怨?!老子就是要殺光那些正常人又如何?!這就是他們欠下的債!”
“老子才是最能代表著那些感染者的怨恨訴求的人!霜星,你就算殺了老子,殺了老子的這些弟兄,你殺得了這片大陸上所有感染者的怨恨嗎!!你殺得乾淨嗎!!”
安德烈吼著,彷彿在這一刻他代表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劊子手,一個暴徒,而是這片大地上感染者們的怨恨本身。一時間,聽完安德烈敘述後的霜星,手也不由地微微一顫。她到底還是被安德烈的這番話語給衝擊到了信念,不為別的,只因霜星同樣也是感染者……也同樣有著和感染者們一樣的憤怒與怨恨。、
“殺得乾淨哦。”
不過就在這時,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從霜星的身後響起。霜星聽到腳步聲後,剛剛因安德烈的話語而衝擊的心神暫時收攏了起來,她轉過頭,發現來人正是王衝。
王衝來到霜星的身邊,看向了安德烈,淡淡地說道:“殺得乾淨哦。”
“什麼?”安德烈先是一愣,沒有聽明白王衝的話語,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徹底讓他膽寒起來。只見王衝的身後爆發起沖天的黑霧,整個廣場上的所有被冰晶凍住感染者們,都被那些黑霧刺穿了身體、四肢。千瘡百孔的痛楚在一瞬間襲來,讓場上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片哀嚎之聲。
就連眼前的安德烈也不能例外,他身上的冰晶被黑霧尖刺擊碎,連帶著那些冰晶都扎入到他的血肉裡,將他整個人都掛了起來。超出極限的痛楚本應讓安德烈直接受到保護機制昏死過去,但王衝的黑霧直接鑽入到他的雙耳中,硬生生控制著他的大腦,讓他清醒著感受著那份痛楚。
“你嘰嘰歪歪講了那麼久,可改變不了你屠村分屍的惡行……亦改變不了那些老弱婦孺盡慘死於你手上的罪惡。呵,至於感染者的怨恨?若是感染者人人都像你這樣,把怒火和仇恨毫無差別牽連所有的人,就連小孩都不放過……那這樣的感染者,我不管它是一萬,十萬,百萬,千萬還是更多!統統都殺乾淨吧。”
隨後,王衝指了指身後那些同樣被刺穿了身體的感染者們,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地說道:“就像現在這樣,很簡單不是嗎?”
“就算……就算你消滅得了現在的所有感染者!那些傢伙還會製作出新的感染者出來——哈……你有本事就把所有人都殺幹——a!!!”
安德烈的話還沒說完,黑霧化作的尖刺直接刺穿了安德烈的嘴唇,擊碎了牙齒,將安德烈的舌頭給活生生切成了兩半。這下,安德烈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你不會覺得我是來和你講大道理的吧?在你幹出禽獸不如的事情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十足的畜生了。不是因為我家葉蓮娜,我才懶得和你說這些道理,你不配聽。”王衝說完,便將安德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第八十七章 真正的敵人
“伊內絲,你帶著這個死人的人頭和這個叫安德烈的傢伙,先下山去找那些村子的村民,然後讓他們把周邊地區那些被這些感染者暴徒們的村子的人全部都召集過來,告訴他們晚上的時候要對這些人進行一次公審。”
王衝將已經精神萎靡的安德烈用黑霧鎖鏈捆綁得死死的,交到了伊內絲的手上,伊內絲左手提著十八的腦袋,右手提著黑霧鎖鏈,就這麼快速的跑下山去。
“沒意思……”幽靈鯊此刻拿著電鋸,一副不怎麼高興的模樣。很顯然,本來她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進行一場戰鬥了,結果卻發現到現場沒一個人逃跑,全部都被霜星給凍住了,導致她只能乾瞪眼看著。
“呵呵,幽靈鯊,待會晚上會有用得到你的時候。而且殺氣別那麼大,你還是個病人,得修身養性。這樣吧,這些傢伙都交給你,你拽著鎖鏈帶著這些人下山,可不要讓他們跑到別的方向去了。”王衝拍了拍幽靈鯊,好好安慰了一番後, 就將一個粗大的黑霧鎖鏈交由到幽靈鯊手中,而那黑色的鎖鏈鎖住了一個又一個的山上的感染者。
幽靈鯊看到手中的鎖鏈,又看了看那些被拴住的感染者們,她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然後就用蠻力一次性拉扯著近30人往山下趕去。
“走吧,該下山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待著的了。”王衝轉過頭,對著身後的霜星以及阿麗娜說道。
下山的路上,霜星和阿麗娜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王衝看在眼裡,先是開口對霜星問道:“怎麼了葉蓮娜?你該不會真的因為那傢伙的一番話,就動搖了自己的信念吧?”
“不……沒有。只是我覺得……如果交換一下經歷的話,我未必會有他做得好。”霜星聽到以後,緩緩開口道。
“沒必要這麼妄自菲薄吧,葉蓮娜。他說你和塔露拉沒看過人最下限的時刻,那是他根本不瞭解你和塔露拉。嗯,塔露拉的話還不好說,幾個月前的話,塔露拉確實有些天真,也確實沒見過真正人性的黑暗面。可你不一樣吧,霜星,你也曾經是從礦區裡出來的,你早已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了,不是嗎?”王衝說道。
“是啊,正是因為我也曾經歷過,所以我懂他的憤怒,他的怨恨。如果我一直滯留在礦區裡,一直持續地目睹悲劇與黑暗繼續施加在我的身上,沒有被大爹他拯救的話……我,還有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會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呢?”霜星抬頭看著天空,緩緩說道。
“我曾聽過一個旅人說起過平行世界這個概念,因為一次選擇的不同,可能會產生出不同人生,不同的世界。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另一個世界裡,我帶著雪怪小隊,如同那安德烈一樣,成為佔山為王,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