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忍冬臉色一紅,因為剛剛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右手下意識地往旁邊攙扶,結果一把就觸碰到了一個粗大火熱之物,嚇得忍冬的右手宛若彈簧一般彈開。
“……不礙事,倒是讓忍冬小姐見笑了。”王衝將忍冬先扶著坐回到位置上,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那個……王衝先生,你……這是起來了?”
忍冬坐下後,想要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尷尬,結果一齣口她就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把話題特意往尷尬的地方去引嗎?
“哎……忍冬夫人,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是瞞不下去了。”王衝說道。
瞞不下去?瞞不下去什麼?忍冬忽然臉色變得更紅了,男人起反應,無非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想要(嗶——)眼前的女性。
“難不成王衝先生對自己有想法了嗎?”念頭一起,忍冬只覺得尷尬中又帶有一種莫名地的期待,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
“其實,剛剛不久前是忍冬夫人在窗外偷看吧?”王衝忽然說道。
“誒?——誒!?”忍冬聽到王衝忽然揭露之前發生的事情,大吃一驚,渾身都因為被拆穿的羞意而滾燙起來。
“其實我和愛爾奎特都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強行停止了下來。原本我打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可你剛才這麼一弄,我也就徹底露了底了。還請夫人不要誤會。”
王衝誠懇的回答道。
忍冬這才明白,對方之所以還是那個狀態,顯然是因為自己打斷了人家的好事,人家和自己一樣,都沒有完全洩火,所以才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難道剛剛他回來的時候都一直保持那個狀態?那怎麼沒看出來一點變化?啊是了,王衝先生可以操控黑霧來壓下去,剛剛我也是伸出深處才觸碰到的。”
這個時候,忍冬也是注意到了那格外突出的帳篷,忍不住吞嚥起了口水。
“不……終歸是我的原因。反而讓先生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幕了。”忍冬只覺得自己此刻羞到想要鑽入一個洞裡面,若非自己意志還算堅定,也並非什麼小姑娘了,只怕早就忍不住逃跑了。
“這樣看來,我也清楚夫人急著回去的另一個理由了。這身體興奮的狀態,得找家人解決一下才行。”
王衝說道:“只是……夫人你現在正在興頭上,只怕會相當影響你的狀態。要不然先這幾日強忍著,將興頭壓下去。屆時再出發也不遲?不然夫人只怕又會像剛剛那樣,連走步都不穩。”
一席話語,讓忍冬忍不住低下頭。太羞人了,雖然對方已經說得很含蓄了,可表達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莫名地發情期到了,所以才想著回去解決嗎?
只是無論是讓自己強壓下去,還是回去解決……忍冬不由地腦海裡再度回想起剛剛王衝與愛爾奎特狂野的一幕,再對比起自己家的事情。
看到了那樣激烈的程度,自己真的還能透過那樣溫和的事情將那些火熱全部發洩掉嗎?
莫名地,在極度羞恥和身體興奮的狀態下,忍冬的心裡某種黑色的情感莫名開始迴響:
“要試試嗎?”
“那個,夫人?你還好嗎?”
王衝的問話,讓意識還有些渾濁的忍冬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現實,她看到王衝關切地注視著自己。
“夫人……要不您先回去歇息吧,這樣對你我二人都比較好。我也得解決自己的事情。”王衝沉聲說道。
“……解決?怎麼解決?”忍冬忽然出聲問道。
“這個……就是私事了吧?”王衝說道。
然而,忍冬默不作聲地靠近王衝,說道:“其實先生……有法子可以一次性解決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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