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這麼久不見,你這暴虐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果然,無論外表如何變化,都掩蓋不了你身為怪物的本質!”
珀爾修斯咬緊牙關,惡狠狠地擠出這句話,眼中閃爍著憎惡的光芒。
“鏘——!”
話音未落,寒光已至!小美杜莎的鐮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劈砍而來。
珀爾修斯一直緊繃著神經緊盯著她的動作,反應極快地側身格擋,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記突如其來的偷襲。
“虛偽!”小美杜莎的聲音冰冷刺骨,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你這張假面,跟你虛偽的嘴臉一樣不堪一擊!以為能騙過誰?鬼鬼祟祟、遮遮掩掩,除了暴露你的無能,還能有什麼用?”
這番犀利的諷刺精準地刺中了珀爾修斯的痛處,瞬間讓他氣得臉色鐵青,幾乎說不出話來。
臺下觀戰的阿喀琉斯聽著兩人的唇槍舌劍,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臉頰,心裡莫名地有些嘀咕:
怎麼感覺……這小美杜莎的話夾槍帶棒的,好像連帶著把臺下看戲的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哦?沒想到珀爾修斯這次的對手,竟然是他的宿敵美杜莎本人。”一旁的喀戎同樣聽到了場上的對話,略顯驚訝地仔細打量著小美杜莎的身影,饒有興味地低語道,“呵呵,這下可真是有場好戲看了。”
“喂喂,這真的是美杜莎?”
伊阿宋抱著手臂,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幸災樂禍:
“那個傳說中那個蛇髮女妖?她不應該身材龐大,蛇尾人身的形象嗎?哈哈!珀爾修斯這傢伙,該不會真像野史裡傳的那樣,其實只是個欺負了弱小幼童,然後編造謊言吹噓自己屠殺了怪物的偽英雄吧?哈哈哈!”
本就對珀爾修斯毫無好感的伊阿宋,加上前日結下的樑子,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言語上落井下石。
臺下伊阿宋那刺耳的嘲諷如同火上澆油,讓珀爾修斯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更令他憋屈的是,面對小美杜莎狂風驟雨般凌厲的攻勢,他確實束手無策,狼狽不堪。
他心知肚明,神話中自己能斬殺美杜莎,完全是倚仗了眾神賜予他的寶具。
利用能夠隱身的斗篷發動突襲,利用羽鞋進行周旋,更是手持青銅盾牌反射了石化光線,讓美杜莎被自己的石化目光所封印,最後再用那柄能斬斷不死性的神劍“赫帕爾”,這才砍下了她的頭顱,並徹底殺死了美杜莎。
若非有這些神賜之物,再加上利用了美杜莎當時的輕敵和對自身寶具情報的不瞭解,他根本不可能戰勝那位強大的怪物女王。
畢竟單論純粹的武藝和力量,在群星璀璨的希臘英雄之中,他珀爾修斯確實遜色太多。
而如今,眼前這個對他底細瞭如指掌的小美杜莎,怎麼可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她根本不會使用那可能被利用的石化能力,僅僅憑藉自身爐火純青的殺戮技巧和豐富的戰鬥經驗,就已將珀爾修斯逼得節節敗退,完全處於碾壓之勢。
“可惡……可惡至極!!為什麼偏偏是這個瘋女人!”珀爾修斯在心中瘋狂咒罵。
他本打算隱藏底牌,靠手中那些陰險的寶具出其不意地解決掉幾個強敵。
可現在,卻被小美杜莎逼迫得不得不一件件暴露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冰冷的殺意——她絕不像上一個擂臺的對手那樣,僅僅是為了取勝將他擊落擂臺。她是真的想在這方寸之地取他性命!
“雅典娜的青銅盾!”
千鈞一髮之際,當小美杜莎再次以鬼魅般的速度繞後突襲,珀爾修斯眼看就要跟不上節奏,終於被逼無奈地切換了寶具。
只見一面古樸的圓形青銅盾瞬間浮現在他的左臂之上。
。離距開拉以開撞將圖試,莎杜小向撞狠狠靠山鐵的狠兇招一以,力發肩沉,力用作反的擋格著藉時同,砍劈命致的刀鐮住擋格地準面盾用,回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