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將小美杜莎撞得身形不穩向後踉蹌,珀爾修斯眼中厲色一閃,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青銅盾如同投擲武器般用力甩出,直砸向重心未穩的對手!
半空中的小美杜莎反應極快,手腕一抖,連線著鎖鏈的鐮刀如毒蛇般甩出,精準地迎向飛來的盾牌。
然而,就在鐮刀尖端即將觸及盾面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青銅盾牌竟在接觸前一刻詭異地化作一片虛影,憑空消散!
原來這不過是虛晃一槍!真正的殺招在於——趁著盾牌吸引注意力的剎那,珀爾修斯早已悄然切換了另一件寶具“赫爾墨斯的羽鞋”。
他雙足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高高飛起,瞬間拉昇到遠超小美杜莎鎖鏈所能觸及的高度,懸停於半空。
“懦夫!打不過,就只會夾著尾巴逃跑嗎?!”小美杜莎穩住身形,仰頭怒視著高空中的身影,厲聲叱罵。
“就是啊!”
臺下的伊阿宋立刻高聲附和,極力嘲諷著天空上的珀爾修斯:
“我們希臘大名鼎鼎的英雄珀爾修斯,如今竟被一個小女娃打得只能上天逃命?你可別把我們希臘英雄的臉都丟乾淨了,拉低我們的檔次!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渾然忘了自己似乎也是“拉低檔次”的一員。
珀爾修斯對下方聒噪的謾罵充耳不聞。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小美杜莎,臉上浮現出冷酷而殘忍的笑意,朗聲宣告:
“美杜莎,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我無情了!用你自己的血脈來終結你,這結局,再適合不過你這六親不認、只知殺戮的怪物了!”
“什……什麼?!”小美杜莎聞言,心臟猛地一沉,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與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bellerophon(騎英之韁繩)!降臨吧,天馬——pegasus(珀伽索斯)!”
珀爾修斯高聲吟誦真名,腳下的羽鞋應聲消失。就在他失去飛行能力即將墜落的電光石火間,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驟然在他身下爆發!
光芒散去,只見他已然穩穩騎乘在一匹神駿非凡、背生潔白雙翼的純白天馬背上,重新懸浮於高空!
天馬珀伽索斯——神話中,當珀爾修斯斬下美杜莎頭顱時,正是從她噴湧的血液中誕生了這匹神駒。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珀伽索斯與美杜莎血脈相連。而作為rider職階顯現的美杜莎,同樣能以自身血液為媒介,召喚珀伽索斯並熟練地駕馭。
然而……此刻的小美杜莎卻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她此刻顯現的,是神性最高、怪物化程度最低的形態,最接近她那兩位作為女神的姐姐。
而她的血液,也尚未被那殘酷的命運詛咒所汙染,自然也就失去了召喚珀伽索斯的能力。
但這並不意味著空中那匹神駿的天馬,就與小美杜莎斷絕了聯絡。
此刻,被珀爾修斯的韁繩強行操控的珀伽索斯,正被迫與它血脈意義上的“母親”——美杜莎對峙。它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掙扎與無聲的悲鳴。
這份源自血脈的痛苦與抗拒,清晰地傳遞到了小美杜莎的心間。目睹自己的血液中誕生的孩子,竟被仇敵如此奴役驅使,用來對付自己,她瞬間目眥欲裂,胸中的怒火與殺意沸騰到了頂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珀爾修斯!!!我發誓,今日必取你的狗命!!”
“哼,先顧好你自己吧,美杜莎!”
珀爾修斯冷笑一聲,說道:
“你應該很清楚珀伽索斯全力俯衝的威力吧?我倒要看看,在這小小的擂臺上,你還能往哪裡躲!”
”!!衝俯我給!斯索伽珀“:道喝聲厲,繩韁的力魔著耀閃中手勒一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