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贈送補腎神藥,這人情算是欠大了老陳低著頭,雙手用力搓著那張佈滿風霜和疲態的臉。
堂屋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爐膛裡松木炭偶爾爆開的噼啪聲。老陳藉著幾分酒勁倒出了男人最難以啟齒的隱疾,此刻酒意稍退,心裡頓時生出幾分懊惱和難堪。他一個堂堂派出所長,管著全鎮的治安,威風八面,卻在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年輕後生面前露了底,這臉面多少有些掛不住。
陸長風坐在對面,沒有笑,也沒有出聲寬慰。
男人之間的這種事,任何一句同情都是在戳對方的脊樑骨。他只是提起大銅壺,給老陳面前的茶杯裡續滿了滾燙的茶水,順勢拍了拍老陳寬厚的肩膀。
“陳老哥,坐著喝口熱茶醒醒酒。我進屋拿點東西。”
陸長風丟下這句話,轉身掀開布簾,大步走進了內室的儲物庫房。
庫房裡沒有生火,空氣中透著一股子清冷的寒意,卻混合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藥材香和乾肉味。這裡是陸長風整個冬天積攢下來的寶庫。
他走到最裡側那個帶鎖的大木箱前,摸出鑰匙開啟黃銅掛鎖。
掀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個個用油紙包好的物件。陸長風目光一掃,伸手挑出兩大捆乾透的草藥。這是生長在黑瞎子嶺最高那處懸崖向陽面的高山淫羊藿。
這東西在普通的山坡上也有,但藥效平平。只有長在懸崖石縫裡。天天經受烈日暴曬和山風洗禮的野貨,葉片邊緣生著尖銳的鋸齒,莖稈堅硬如鐵,那才是真正大補腎陽的猛藥。
陸長風抓了一大把淫羊藿,又開啟旁邊一個小鐵盒。
鐵盒裡墊著紅綢布,上面平鋪著幾十片切得薄如蟬翼。呈現出半透明琥珀色的鹿鞭片。這是入冬前他親手獵到的一頭成年野公鹿身上取下來的物件。經過林婉秋用土法子精心炮製陰乾,藥性全鎖在了裡面。
他小心翼翼地抓了十幾片鹿鞭片,連同那把高山淫羊藿一起放在厚實的牛皮紙上。手指翻飛之間,牛皮紙被摺疊成一個嚴絲合縫的方包,外面用細麻繩橫豎捆了兩道死結。
接著,陸長風抱起先前在酒桌上喝了一半的那壇特製老山參藥酒,連同藥包一起提在手裡,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老陳正端著茶杯吹著熱氣,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
“砰。”
陸長風把半罈子藥酒和那個牛皮紙包重重擱在八仙桌上,順勢推到了老陳的手邊。
“老弟,你這是幹啥?”老陳愣住了,眼神在紙包和酒罈之間來回打轉。
“治本的東西。”
陸長風拉過椅子坐下,指著桌上的物件,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紙包裡頭是崖壁上採的高山淫羊藿,外加幾片純正的野鹿鞭。這酒還是剛才咱們喝的那個底子,裡頭有五十年野山參的碎鬚子託著藥性。你帶回去,把紙包裡的東西全倒進酒罈裡,放在陰涼處悶上七天。”
陸長風看著老陳,細細叮囑用法。
“七天之後,每天晚上睡覺前倒一小盅喝下。千萬別貪杯,這藥性烈得邪乎,喝多了你這鼻子得往外竄血。你那老寒腰的舊疾和身上的虧空,不出半個月,保準給你補得嚴嚴實實。到時候嫂子要是再抱怨,你來山裡砸我的招牌。”
老陳聽著這話,端著茶杯的手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幾滴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他也渾然不覺。
他幹了半輩子公安,鎮上的大大小小藥鋪他熟門熟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桌子東西的分量。
回春堂裡一片普通的鹿鞭片,那都是要鎖在玻璃櫃臺裡論克按高價賣的。更別提這野生的懸崖淫羊藿和泡著百年參須的老酒。這要是拿去縣城裡算賬,這半罈子酒和藥包,少說也能抵得上他大半年的工資。
這哪裡是不值錢的山貨,這分明是千金難求的續命神藥!
“長風兄弟......這使不得。”
。錢掏裡兜裝山中的囊囊鼓己自往就手他。紅通得漲臉,起站地猛陳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