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競爭對手僱人搞破壞?關門放狗放熊陸長風看著倒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青花蓋碗,視線緩緩上移。
他盯著王老闆那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捏著半截散花煙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截灰白的菸灰飄然墜落在地。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透著一股能把人骨頭縫凍僵的冷意。
“趙哥。”陸長風轉過頭,看向守在樓梯口的趙剛。
“老闆,要不要半路把他截了?”趙剛大步走過來,手按在後腰上,眼神銳利如刀。
“不用髒了咱們的手。”陸長風吸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碾滅在桌面上。“這狗急了要跳牆。他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了狠話,這幾天肯定得找人上山尋晦氣。你回去告訴兄弟們,外鬆內緊,把招子都給我放亮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拉出什麼散兵遊勇來黑瞎子嶺送死。”
三天後。
月黑風高。
天上連顆星星都瞧不見,厚重的烏雲像一口黑鍋死死扣在黑瞎子嶺的山頭上。初春的夜風尚未褪去嚴寒,刮過茂密的紅松林,發出陣陣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聲。
十幾道黑影藉著夜色的掩護,順著山道旁的灌木叢悄無聲息地往半山腰摸。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外號黑三。他手裡拎著一把開山大砍刀,腰間還彆著兩個裝滿汽油的鐵皮桶。身後跟著的十幾個地痞流氓,個個手裡都抄著鐵棍和砍刀,滿臉兇光。
“三哥,王老闆給的賞錢是多,可這黑瞎子嶺透著邪門啊。聽說陸老三養了吃人的黑熊,咱們就這麼摸上去,能成嗎?”旁邊一個瘦猴壓低嗓音,腳下踩著爛樹葉直打滑。
“怕個鳥!”黑三啐了一口唾沫,刀背在瘦猴腦袋上敲了一下。
“咱們手裡有傢伙,還有足足兩桶汽油。等會兒摸到那大木墅後院,把汽油往他那堆紅松木料和人參地裡一澆,火柴一劃。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跑出來救火。咱們趁亂把那姓陸的當場廢了,王老闆可是答應給咱們兩千塊的現洋!”
一聽兩千塊,這群亡命徒眼裡瞬間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金錢壯人膽。他們貼著紅松木樁拉起的鐵絲網,找到了一個早就踩好點的隱蔽豁口,魚貫鑽進了莊園的外圍。
黑三拎著汽油桶,剛踩上通往木材庫的那條泥巴路。
腳下一根細若遊絲的尼龍魚線被他緊繃的軍靴靴尖給帶了一下。
“叮噹!叮噹噹噹——!”
一連串刺耳的洋鐵皮罐頭碰撞聲,在死寂的黑夜裡驟然炸響。這聲音如同催命的喪鐘,瞬間撕裂了黑瞎子嶺的夜空。
黑三渾身一激靈,腦子嗡的一聲。
“暴露了!點火!快點火燒山!”他扯開嗓子大吼,手忙腳亂地去擰汽油桶的鐵蓋子。
可還沒等他掏出兜裡的洋火盒。
莊園四周原本黑燈瞎火的木牆上,突然亮起了十幾支刺眼的松脂火把。熊熊燃燒的火光瞬間將這群地痞流氓照得無處遁形。
“關門!落鎖!一個都別放跑了!”
趙剛那冷厲果斷的暴喝聲從高處傳來。
“砰!”
沉重的大木門被人從外面死死撞上,手臂粗的鐵門栓瞬間插死。這十幾個拿著砍刀的流氓就像是被趕進鐵籠子的豬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