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案》她的婚姻(1)

作者:陳秣·3小時前

她的婚姻

知道嚴夏結婚,是透過蔣蘭的朋友圈。老鄰居麼,蔣蘭一家都去參加了,少不了跟新人拍照的環節。自從公司不斷壯大,客戶越來越多,嶽小鷗通訊錄裡90%以上都是工作相關的人,為了工作,不自覺的養成了刷朋友圈的習慣。她喜歡從細枝末節去觀察周圍的一切,如果她身高視力都符合當時的標準要求,很有可能她不會學經濟而是去學偵查。她結婚,嶽小鷗不意外,只是,盯著蔣蘭朋友圈的那張照片,她不是很確定她是不是開心。可是她又有什麼立場去過問關心這一點呢?……

嚴夏的崩潰:

H國第一年,手機號換了,沒有國外的電話號碼,QQ聯絡不上了,後來聽說她有男朋友了。

H國第二年,不知道為什麼她沒回來。

第三年,聽說還在H國。

第四年,聽說去了申城……

28歲,好像是應該結婚了,無論誰……

那個男的,是嚴夏相親第13次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那天,他穿了一件白襯衫、牛仔褲、運動鞋,戴著眼睛。和前面那些比,看著清爽很多,說話有點冷卻不失幽默……他說他喜歡音樂,喜歡運動,喜歡看書……

我像是鬼附了身,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問他‘最快什麼時候可以結婚’。他笑笑說,‘今天沒帶身份證。要不明天?’然後,我們第二天就去領證了。直到‘洞房花燭夜’,附身的鬼終於離了我身,緩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接受不了對方對我的任何觸碰。我忍著噁心完成了妻子的義務,腦海裡過的都是和另一個人纏綿的畫面。隔了那麼多年,仍然鮮活……

婚後,我們算得上相敬如賓,他對我挺好的。我也儘可能對他好,除了夫妻生活。實在躲不過去的幾次,我靠著以前的回憶,死一般的熬過那些空洞刺痛的夜晚……

父母催了婚就會催生,他也很想要孩子,但還是尊重了我。甚至在兩方父母問起的時候,他都會說自己想丁克。

結婚第三年。那天單位組織團建,散場的時候天快亮了。我回到家,從入室門到臥室門,散落一地的衣服,是他和另一個女人的。直到我站到他們面前,他們睡得正沈……他已經醒了,卻沒打算起來,連抱著別人的姿勢都沒打算調整。我識趣的退出去了,電話打給八百年沒聯絡的大學同學,借宿。我們第二天約在咖啡店見面。我提出離婚,他卻不同意。

‘嚴夏。我自認為對你還不錯。我沒想過離婚,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你也可以去找你的樂子,我不介意的……’

他這種態度,是我沒想到的。既然談不妥,只能透過法律途徑解決了。我不敢回家,跟單位申請了宿舍,先分開一段時間。沒想到他還挺難纏的,有事沒事不是打電話就是直接找到單位來堵人。話也是越說越難聽了……

‘你就沒有別人麼?怎麼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當初相親也是你先提出結婚的吧?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不理他,不回他,隨便他。他有時一身酒氣的來找我,那說的就更難聽了,什麼都能罵出口……

渣男!

這婚結的真是鬼迷心竅!……

沒想到這事很快被嶽小鷗知道了……”

蔣蘭其實一直不清楚兩個人的真實關係。自上次和嶽小鷗加上微信後,她會時不時說些家鄉的新鮮事給嶽小鷗聽,八卦歸八卦,蔣蘭不是個沒分寸的人,所以不會讓嶽小鷗討厭。嚴夏離婚的事,傳的很快,因為那個不識趣的東西竟然跑回嚴夏父母家去鬧了,搞的鄰居都在議論。蔣蘭自然就聽說了,閒聊中透漏給了嶽小鷗。

嶽小鷗不知道該是什麼心情,但理智如她,先幫她解決問題吧!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