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拔出匕首,刀口首指吳浩民。
“老吳,你剛才說我們去救人是肉包子打狗。如果我們在落馬灘跟他們硬拼,確實是。”
“但如果,我們不救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救人?那去幹嘛?
陸舟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看待死物的冷酷。
“敵人想以逸待勞?那我們就跟他們玩連環套。他們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游擊隊身上,隊伍為了形成包圍圈,必定拉得很長。後衛和輜重會脫節。”
陸舟的手指重重敲在回龍嶺的位置。
“回龍嶺是他們收網的必經之路。我們在他們埋伏圈形成之前,提前五個小時到達這裡。不打頭陣,不打主力,專門在半道上截擊他們的後衛營和指揮部!”
破廟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這套戰術瘋狂到了極點。用三百人去截擊一千人的隊伍,而且是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玩埋伏。只要時間差上出現半點失誤,獨立師就會被敵軍主力回過頭來碾成肉泥。
但如果成功了......
打掉指揮部,截斷後衛,前方正在“趕羊”的敵軍主力就會瞬間變成無頭蒼蠅。這場精心策劃的圍獵,會被獨立師從背後硬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
“我們要讓這群吃飽喝足的白狗子,嚐嚐什麼是真正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章文遠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狂熱的光。他太清楚這套戰術的含金量了。這是完全利用資訊差打出來的不對稱打擊。敵人根本算不到背後會突然冒出一支建制完整的紅軍主力。
“幹了!”李德勝一把扯開衣領,露出胸前縱橫交錯的傷疤,“他孃的,這半個月憋在山裡吃灰,骨頭都生鏽了。師長,你指哪,二團就打哪!”
“算我一個!”吳浩民抹了一把臉上的刀疤,“截敵人的後路,這活我喜歡。老子非把他們指揮官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幾隻粗糙的大手重重地疊在殘破的供桌上。
戰意在狹小的破廟裡燃燒到了極點。這些在生死邊緣滾打摸爬出來的軍人,骨子裡就沒有怕這個字。只要邏輯行得通,就算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敢趟。
陸舟看著一張張漲紅的臉,點了點頭。
反客為主的基調己經定下。剩下的,就是如何把這出戲演到極致。
“戰前準備,把能帶的手榴彈和子彈全帶上,口糧只留兩頓的量,剩下的全扔了。輕裝急行軍,下午三點準時出發。”
陸舟收起匕首,插回刀鞘。
“不過,在走之前,我還要安排一件事。”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地圖最北端,那是通往蘇區大本營的方向。
“為了保證我們北上的退路不被白軍的增援部隊截斷,我們需要留下一支部隊,在長汀城外製造主力突圍的假象。把陳誠的注意力徹底吸引過去。”
破廟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留下一支部隊去長汀城外製造假象?那可是陳誠幾十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這根本不是什麼阻擊,這是純粹的誘餌,是去送死的死間。
李德勝嚥了口唾沫,正準備開口把這個送死的任務攬下來。
。定決的麻發皮頭都人有所讓個那了出說步一先搶卻舟陸
”。下城汀長去,排衛警帶我。伏設嶺龍回去員傷重和團二帶你,李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