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饒城防司令部。
李樹森正裹著軍大衣在火盆邊打盹。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差點把他的耳膜震破。
“怎麼回事!”
李樹森連滾帶爬地從行軍床上跳下來，抓起桌上的配槍。
參謀長連帽子都跑掉了，撞開門衝進來，臉色慘白。
“師長! 師長不好了! 赤匪......滿山遍野全都是赤匪! 周邊五十個據點同時遭到猛攻! 他們的主力打過來了!”
“什麼!”
李樹森猛地撲到窗前，看著城外夜空中交織的曳光彈，頭皮一陣發麻。
“這怎麼可能! 大雪封山，他們從哪冒出來的？他們不用吃飯的嗎!”
桌上的幾部電話同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報告! 東門外發現赤匪主力!”
“報告! 南門外圍陣地失守!”
李樹森聽著這些求援電話，冷汗把後背全溼透了。
“烏合之眾？放屁! 衛立煌那個蠢豬! 這哪是快餓死的骨頭，這分明是下山的老虎!”
李樹森一把推開參謀長，扯著嗓子大吼。
“傳我的死命令! 所有城外駐軍，立刻退回城內! 封死西門! 機槍手全部上城牆! 誰敢後退一步，就地槍決! 快給衢州發報求援!”
上饒城外五公里的一條隱秘山道上。
陸舟聽著身後上饒城方向傳來的激烈槍聲，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調虎離山，成了。
李樹森被漫山遍野的佯攻徹底嚇破了膽，把所有兵力都縮回了上饒城裡。他的斥候連城門都不敢出。
這就等於給陸舟的北上支隊，徹底敞開了一段長達六十里的無人區。
“全體起立。”
陸舟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積雪。
“目標衢州，最後六十里! 跑起來!”
西千名紅軍精銳，像一柄鋒利無匹的無聲利刃，首接繞過上饒城那堅固的防線，踏著齊膝深的積雪，首插國軍第三戰區的心臟。
次日凌晨。
衢州剿總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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