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你這身行頭太過了,太過了。咱是去陽間辦事,不是去唱戲。你這樣走出去,別說辦事了,剛到任家鎮就得把全鎮的人都嚇跑。聽我的,跟我學,換身低調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行頭。
黑色西裝,白襯衫,銀色骷髏頭袖釦,鋥亮的黑色皮鞋,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
這身打扮雖然也透著幾分邪氣,但在民國時期的陽間,走在街上頂多被人多看兩眼,還不至於引起恐慌。
呂布看了看他的裝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拉風到炸裂的獸面連環鎧,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他身上鬼氣再次翻湧,光芒閃過之後,三叉束髮紫金冠和獸面連環鎧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色西裝,和他身上那套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呂布的西裝裡面配的是黑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冷峻沉穩,像一柄收在鞘中的重劍。
不出鞘則己,一齣鞘便是雷霆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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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威勇帶著呂布來到鬼門關附近的陰兵校場,五百巡行陰兵早己列隊等候。
黑甲如雲,長戟如林,陰氣森森,殺意凜然。
領頭的陰兵校尉見到任威勇,當即單膝跪地,身後五百陰兵齊刷刷地跟著跪倒,動作整齊劃一,甲片碰撞聲如同一道沉悶的雷鳴。
“參見遊神大人!”
任威勇微微點頭,側身讓出站在他身旁的呂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校場:“從今天起,這位呂奉先就是你們的大隊長。我不在的時候,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聽明白了沒有?”
五百陰兵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呂布身上。
呂布負手而立,黑西裝裹著他鐵塔般的身軀,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不需要說話,光是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就足以讓這些陰兵心頭髮顫。
陰兵校尉沒有絲毫猶豫,帶頭朝呂布行禮:“參見呂將軍!”
呂布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他轉過身對任威勇說道:“在地牢裡關了這麼多年,手早就癢了。要是有仗打就好了。”
任威勇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仗?放心,肯定有的打。你以為地府跑出去的鬼就少了嗎?光是這些年從十八層地獄裡趁亂逃出去的,就有不少。”
他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頭數,漫不經心的語氣像是在唸菜譜:“多爾袞,就是那個借頭攻城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幾十萬條人命。他跑出地府了。
小霸王孫策,脾氣暴得很,屠了不少村民。
還有你那個義父董卓,當年陰氣潮汐的時候趁亂跑出去的,帶著他的華雄和那幾百號西涼鬼騎,不知道窩在哪個旮旯裡。
還有羯族的石勒、石虎,這兩個雜碎屠城跟吃家常便飯一樣,死在他手裡的人比一場瘟疫還多。他們是五胡亂華核心屠夫。
石勒征戰中原動輒屠縣屠城。
石虎登基後,凡抵抗城池一律屠殺,殘殺漢人不計其數。
還有張獻忠,西川人被他殺得差點絕了種。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在地府的通緝榜上掛著。要是能捉住他們,甚至當場擊殺,那功勞嘛……”
。布呂向看眼斜,音尾了長拖意故勇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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